好在药效很快起作用，血止住了。

“鬼面人呢？”怜生问。

怜生过了会儿觉得头晕恶心，四肢麻木，叶舟将他背靠着树，找了些水回来，慢慢给他喂下。

“……”怜生脑子一下子就放空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及时救你。”

“咳咳咳！”怜生呛到，痛苦地咳嗽起来，血液渗透了布条，他的衣服都被染得通红。

第48章 下·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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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舟一看他这样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管不了那么多，把药往怜生嘴里一丢，喝了口水，嘴对嘴往渡给他。

“……嗯……”怜生轻吟，意识迷迷煳煳起来。

“别……别一副我要死了的样子。”怜生吃力道，“我身上、有、有个药瓶子……找出来。”

“看来这个小鬼对你也不是很重要。”鬼面人的手微微一动，怜生的脖子血流如注，没一会儿就昏过去了。

叶舟回答：“自然是练出来的，你若是要问怎么练的……这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叶舟连忙退开，看向已经红透了的布条，自责不已。

叶舟点了他的穴道，想阻止血液过快的流逝，可并没有明显的效果，他垂眸，“怨我吗？”

“换一个问题，你的鬼影步，从何而来？”鬼面人问得急切，“快说！”

叶舟无法言语，怜生有时候，懂事得令人惊叹。

叶舟眼中波澜不惊，“我说的是真话。”

“别动，伤口还在流血。”叶舟正在用布条往他脖子上绕。

叶舟抱着怜生，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抚过他脖子上的布条，又很快缩回了手。

叶舟束手无策，现在移动怜生绝对会让他的伤更加严重，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越来越虚弱，他于心不忍。

叶舟答：“如果没人救他的话，已经死透了。”

黎明破晓，叶舟一夜未眠，看着泛起鱼肚白的天，他的目光长远，黯然神伤的模样。

怜生扯出一个笑容：“姐姐给的，就上次要跟踪你去暮归山的时候……后来为了以防万一，就把解毒和止血的随身带着，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了。”

叶舟扶着他的肩膀，沉醉在怜生这变相的索吻中，无法自拔。

“啊、痛！”怜生牵动到伤口，疼得泪眼汪汪。

怜生的脖子开始淌血，刃口划进去了一点。

“算你聪明。”叶舟夸奖道。

“喂我吃。”怜生没力气抬手，眼睛往天上看，“……我干吃吃不下，兑点水。”

了这小子。”

“唔……”怜生艰难得吞咽下药丸，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然后清凉的水缓缓流入，他贪婪地吮吸着，完全忘了这水是从叶舟口中渡过来的。

叶舟问怜生：“这药怎么来的？”

怜生的笑容惨白：“你有你的理由。”

怜生从晕厥中醒来，已经是在叶舟怀里了。

怜生的手动了动，缓慢地抬起，接着挥到了叶舟的下巴。

“什么？”

鬼面人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黑暗，他看到叶舟一动不动的，以为他还在犹豫，就准备开口再逼问，却勐地感觉到身旁擦过一阵风。

叶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近在咫尺，却低得微不可闻：“你最大的错误，就是逼我动了真格。”话音落下，血花飞溅。

叶舟马上从他身上找出了一个葫芦形状的小瓷瓶。

怜生疲倦不堪，强撑着和叶舟说了几句话就睡了过去。

星光被云层遮盖，他们所处之地被黑暗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