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慎倒是很想捏上一把。

裴慎:？？？

“可以，但你以后得叫我大哥。”

好像小得……有点过了。

相比沉默的江无阴，道亦的话就多了，他连忙转移话题:“我们也是附近村的，年岁与你们差不多，我六岁，他五岁。”

门口妖怪又对小妖们道:“你们呢，就跟着我来，我给你们安排住处。”

裴慎思想继续走偏。什么白玉先生，他看之前那人模样，分明一身黑，门口妖怪瞧了瞧裴慎后面的一堆小妖怪，道:“先生，这些都是你的学生？”

若他是个初来乍到的人，询问一些问题或许别人并不会告诉他，但若他拥有某个身份——那就不一定了。

裴慎转头看看，几个孩童背上都背着书，他们欢喜地跟着裴慎，尾巴耳朵毫不收敛，裴慎瞧着喜欢，伸手又在离自己最近的小白猫头上揉了揉。

裴慎安慰间趁机又摸了几把，后又劝二人握手言和，小团子很快恢复之前模样，欢喜地跟在了裴慎身后。

妖怪也没怀疑，又再次对几人检查了番，忽然俯身凑近裴慎低声道:“先生，请上轿，宫主在宫里等你。”

话落，问话的小妖眼里噙了泪水，嘀咕道:“他好凶……”

孩童们闻言个个看过来，到底是和同龄人聊得更熟点，围住了江无阴:“我妖龄五岁，你今年多大了？”

裴慎忽然笑了，他和江无阴想的一样，既然要在鬼月渊里打探消息，混入敌人内部自然是捷径。

他很少见有人笑得这么温暖过，小白猫害羞地再次看了裴慎几眼，再次欢喜地跟上了裴慎的步伐。

江无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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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忘了，江无阴太高，变成小孩有些突兀，所以他特意让江无阴变小了点。

但江无阴即便变成了小团子，除去小团子的可爱，还有几分冷淡。

裴慎求救般地看向江无阴，却只看到江无阴的半个脑袋。

试图用笑蒙混过关的裴慎:……这团子手感好好。

这一摸不得了，裴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这耳朵加在小脑袋上，简直是加了个大buff，摸起来别提有多舒服了。

裴慎差点没笑出来。

虽然只看见江无阴半个脑袋，但道亦尤为显眼，他很快打入了小妖内部，几个小妖拥着道亦:“真的？那你以后能教教我吗？”

江无阴:……

江无阴面无表情:“白毛妖。”

裴慎收回手，刚好与江无阴目光相撞，江无阴变成小团子，原本的衣衫着在团子身上，整个人小小的，看起来软软的。

“我瞧着他不像村妖……”

一行人走到城门，裴慎出示令牌，门口妖怪看了又看，道:“原来是琴学宫的白玉先生。”

他收回目光，江无阴传讯到他耳里:“先跟着去看看，说不定能借这个身份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江·五岁·无阴:……

裴慎:……

孩子们没再追问，毕竟五六岁的孩子不会想这么多，好奇地瞧了几人眼，其中一孩童摇着尾巴道:“你是什么妖怪呀，怎么是白头发？”

。”

裴慎被看得心里一软:“……是。”

被淹没在小妖堆里的江无阴和道亦:……

裴慎哭笑不得，摸摸小团子的头:“男子汉不轻易掉泪。”

身后一堆小团子紧张兮兮地看向裴慎。

几个小团子跟在他身后，听到此称谓也没有露出疑惑，或许是不大清楚他们此先生在城里的地位。

一顶黑色轿子翩翩落在了裴慎面前，几个小妖怪都崇拜地朝裴慎看去，裴慎僵硬了一瞬。

小白猫抬头看他，除了父母外，从未有人摸过他头，方才起他就摸过他的头，抬头看时，那人温柔地朝他笑笑。

裴慎:这样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你是哪个妖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