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的：“知道了。”

“别走啊，你还没亲眼看到我给你送的生日礼物。”

常予恩觉得自己浑身酒劲都上来了，太欠打了太欠打了，他一爪子就往霍衍头上敲去。

原来的霍衍叫“予恩哥哥”三分玩笑七分逗弄，现在真知道对方比自己小，就变成了十分乖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会好好道歉，你不原谅我就缠着你，但是叫哥哥没戏，‘霍小小’和‘予恩小小’究竟谁更大，你可以让它们公平竞争。”

但幸好有阿姨来收,杨洲打了个嗝：我来打职业是正确的！

常予恩恼了,嘴里的酒气喷在霍衍脸上：“那是因为你说你比我大！我才心里没芥蒂！”

“晚安。”

瞬间被霍衍搂着腰，架着他不让走。

常予恩瞬间收了力，手臂敲在他脑袋上，又顺着他的脸庞，脖颈，胸膛滑下来。

常予恩忍不住笑：“你还知道心虚啊？”

“没有。”常予恩蹙了蹙眉，虽然自认没醉，但他不喜欢喝酒,今天第一次喝那么多，有点难受。

“晚安。”

收。”

如果早知霍衍比自己小，他怎么好意思喊出那俩字。

翻译一下：我可没逼你。

“你不叫这事就没完，加上你说‘予恩小小’比‘霍小小’小的事一起没完。”

“砰”“砰”“砰”

熟悉的熊孩子味道，常予恩脑袋疼，他推了一下面前人的胸膛：“我管你，我回去了。”

他转身。

霍衍过去搀扶着他一起上楼,一路思考着他失忆或者不计较的可能性有多大。

常予恩面色红红的，像从额头到锁骨染了一碗桃花汁儿。

这下连教练和陈阳都走了。

原以为霍衍会擒住他，这毕竟是对方的拿手好戏，最不济也是躲开，没想到他根本不躲。

“可你不是自己叫的嘛。”

“你醉了吗？”

“我说的是‘霍小小’比‘予恩小小’大。”霍衍眨巴了一下眼睛。

“哄我叫哥哥时不是挺自然的？”

“谢谢。”

接连三声关门声,队友都回房间了。

海阳接着道：“从明天开始照常训练，备战季中赛。”

“予恩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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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月色照进走廊,把他俩影子都照得十分好看。

而霍衍乖巧的态度取悦了他，“这么乖？那你再叫一句予恩哥哥，我就原谅你。”

“什么？”霍衍装无辜。

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喝多了，不然怎么使不上力。

就他们俩还在走廊里,常予恩手叠在背后靠在墙上，眼睛迷蒙,看上去有点醉。

偏偏霍衍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今天就要和他犟着来，“我不叫。”

这遍地白纸团，饮料瓶和瓜子壳，确实像一场生日宴之后的残像。

“哦。”霍衍那么高一个个子，那么冷峻的长相，现在乖得像个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