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瑟先生让我找时机放出来，刺激你。」回答完，牛仔男又低下头，「我、我以为他说的是那片，拍得很逼真，又挺夸张的……不知道竟然是──」

和小男孩说过再见後，超人告诉牛仔男：「等你们的店开了，打通电话给每日星球报的克拉克?肯特，或是写封mail给他，看看能帮上什麽忙。好吗？」

超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辩解。（…确实是，失态了。）

超人则是克制住，不去问他，雷克斯要他对自己做什麽、他本来要对自己做什麽，或他想过对自己做什麽，这些问题。

「呃、嗯…可能是太兴奋，不由自主地，就…硬了。」牛仔男低头闪避超人视线。

「问起什麽？」超人压抑着不悦，口气平和。

超人还是冷冷的样子，表面丝毫不动声色，突如其来地问：「影片也是雷克斯提供的？」

「但你仍然有生理反应。」

牛仔男一个劲地敬礼道谢。「我我、我去带小屁孩过来好吗，没让他跟你说再见，他肯定会气死我！」超人微笑，略点了头。牛仔男快步走开，又停了下来。他回头对超人说：「超人，你真的太强大了。我是说，你的心理。当然你的超能力强大是不用说的，但正是如此，你被玩弄身体、甚至众目睽睽被迫…射精，造成的打击和挫折一定也特别大、特别深，尤其是，你受到极度的羞辱之後，还能够克服，和他对抗、重新站回大众眼前，真的太不容易了。」

「爸爸！你怎麽一个人偷偷跟超人说话！」小男孩从楼梯口喊过来。

「每日星球报…克拉克?肯特…好，谢谢，超人！你……你『帮』了我们很多。」 牛仔男的情绪复杂而显得激动。

「你是同性恋？双性恋？」超人接着问。

「他是…」牛仔男没听过这名字。

「呃、就是，被泼…『液体』。」牛仔男斟酌着用词。超人点头。

牛仔男吞吞吐吐地回答：「就，莫名的痛快，很爽…我没有讨厌你啊，真的。」他心里很疑惑，不知道超人为什麽要问这些尴尬、奇怪的问题。

超人摇一下头，按了按牛仔男的肩膀，「无论如何，往後可以好好过生活了。照顾好孩子。」

「说啊。」超人双手抱胸，「爽吗？心理的征服快感和生理快感？」冷酷眼神流露一股威严。

「真的！？超人你就这样放我们走？」牛仔男喜出望外。

牛仔男看了眼超人，跟超人互点了头，急忙跑去。超人跟小男孩挥手。目送他们一行四人离开。

「…你说，极度的羞辱，是指？」

「是真有其事。我倒是讶异，他发到网路的反而是他大费周章找人仿拍的。」牛仔男意识到什麽，狐疑地抬头看超人，还来不及做反应、问话，超人抢先问道：「刺激我。他预期我会有什麽反应？」

「那不是喷奶！」超人突然怒喝，吓得皮裤男立刻收声。（不是喷奶…可那又是什麽呢…）（喷的时候还有点爽，没觉得超能力流失，应该不是胸肌射精…）超人抬高视线，吸了口气，胸肌高挺，复位，微微张口吐气。抬手，「好了。别说了。」

～～～～

（完）

「我知道始作俑者是谁，该追究谁。」超人苦笑一笑，「我是正义英雄，更何况也答应那孩子了，所以不能让小孩子难过失望的。」但又严肃正色，「下不为例。」

反向羞耻问答。超人是问来自嗨的吗

（我克服了吗…）「你刚才说，你想知道玩弄我征服我是什麽感觉，那你看到那一幕时，有什麽感觉？」超人看起来平静，没有特别的情绪。

牛仔男愣愣地，点头。「爽……」

「不、不是……」牛仔男不晓得现在是怎麽一回事。

期待在有和没有之间的小孩调戏题材前，请先期待後记~

超人一副无所谓，甚至感到无聊的样子。「据实以告。」牛仔男眼睛睁大、眉毛上跳，超人补充道：「你也看到他曾经如何对我了。他就是想要羞辱我，你跟他说了，他会更高兴、更满意吧。」超人想到了什麽，「不过──」又打住。超人不想在这时做出按着胸肌的动作，或提到那两个字。他摇摇头，「没事了。你们可以离开了。」

「还有，就是…你的……」超人看着皮裤男，他的手举起来比划一些动作，「我其实吓到了，我很意外，我没有想到一个男人的…喔不，也许正因为你是超人，你的胸肌特别强壮，所以你会喷奶？啊对，是不是因为超人你是外──」

「羞愧，恼羞成怒，甚至是崩溃……」牛仔男显得小心翼翼，说完瞄了超人一眼又撇开，嗫嗫嚅嚅地说：「但怎麽也都没料到，你会是……那个、反应……」

两秒发现不对，「…嗯？」他抬头看超人。

牛仔男吞吞吐吐一阵，还是问了：「那万一路瑟先生特别问起…？」

「一位热心的记者。一个朋友。」超人颇有深意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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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超人这次冒险印象最深刻的，应该是喷奶的设定吧?

「我放了影片，你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