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只能证明是那个女生因为看不惯那个姓陈的才诬陷她。是吗？难道你觉得我会去自己揭发自己吗？”

“估计是看这几天开业吧。”

范轻乐皱眉，没有掩饰自己对这边环境的嫌弃。

“……我错了，我去道歉好不好？轻乐，我只有你一个朋友，你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了，可不可以……”

夏依桐伸长脖子，嘴里衔着一根烟，等着面前长相昳丽、不辨雌雄的美人给她点烟。她借着昂贵的打火机上燃起的火焰中的那抹幽蓝，想到了范轻乐过来找她对质的画面。

“厕所里没有监控。”

她没有想到事情会暴露那么快，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是她低估了陈梓柠在范轻乐那的地位吗？

……………………

夏依桐没给其他人一个眼神，她所有的目光都在范轻乐身上，当听到范轻乐点头说的那声“是”的时候，她眼中浓厚的兴味都被另一种阴暗的情绪所代替。

“嗯，我做了又怎么样，你要告发我吗？”

人群躁动起来，夏依桐的目光从香烟的烟雾上挪到了朝这走过来的范轻乐身上。她刚才还有些迷茫的眼里开始有了清澈的笑意。

“我们去那边的小间喝几杯怎么样？”二十几岁的夏依桐仍旧是被家里宠爱着的，无论说什么话，她的语调总能带着一丝娇憨，让很多人狠不下心拒绝她。

“你为什么要诬陷她？”

“我就坐一会儿，马上还要去归零。”范轻乐先迈开步子朝夏依桐刚才指的地方走过去。

夏依桐跟在她身后面，一袭及脚踝的白色吊带长裙在昏暗的酒吧里摇曳生姿，不知晃了多少打量情况的人的眼。

“处分吗？”

“稀奇，她居然不去归零来这。”

她看着沉迷这当中的夏依桐，想看看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你觉得我会打没准备的仗吗？”

“哪呢！哪呢？哎，这个我认识，是归零的常客，男的就别想了。”

“真好，还真是你女朋友，我以为你和我一样，要玩一辈子呢。”

范轻乐以前跟范家矛盾最烈的时候，什么群魔乱舞没见过。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泡在这样的酒吧里，寻欢作乐。现在看来，她只觉得这些有做雕虫小技的难堪，还有心底压抑不住的郁气。

怀抱落空，夏依桐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转而展开笑颜朝范轻乐拍了拍身边腾出来的位置。

或者她这几天受了处分。”

很遗憾，没有。她们本来就不是一路的人。

“你开的是酒吧还是盘丝洞？”

后来呢？

“那我这个女的岂不是有机会了。”

“来啦，我等你好久了。”在酒精的刺激下，夏依桐伸长雪白的双臂想和范轻乐来一个拥抱。

“……你不要我了？”

“我没有……”

“是这样。”

“名额已经定下来了。无论查不查得清，现在看来，报你的名会少很多麻烦。”范轻乐在陈述客观的事实，但夏依桐看得很清楚，范轻乐的眼中散落的都是凉凉的寒意。

“我知道，你是要去接你的小女友。”

在办公室待了半个小时，夏依桐才出来。一出来直奔洗手间。从隔间出来洗手的时候，正好遇上班上的一个喜欢混日子的女生躲在通风口那抽烟……

“嗯，以后你再找人陪跑吧。”

明明陈梓柠是同学，她才是朋友。

只有范轻乐知道，世上有面恶心善的，也有表里不一的蛇蝎美人。

范轻乐不置可否，她先坐下。舞池前面的舞台正好又换了个乐队上台，和前面燃爆全场的嘻哈乐队不同，这个乐队拉起了小夜曲。

终于回来了，轻乐。

“来了个优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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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唐僧来了，那这就是盘丝洞。来坐我这吧。”

“我不需要这样的朋友。”

“你们先把烟停了，玩安静点。”夏依桐和周围一圈的人说了句，自己站起身来朝范轻乐走了几步，在和范轻乐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范轻乐看到她穿的吊带，以及周围那些一看就算不上是好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