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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姜万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身为听山最亲近的人，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听山前段时间很不对劲。

姜万从那包烟里拿出一根给自己点上，拍了拍姜山的肩膀坐在床上。

“嗯，有。”

两边的小店铺也大多关了门，黑漆漆的。

“你妈今天怎么样？”

这四个疤痕是听山少年时期打耳洞留下的，每次耳洞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愈合了，留下这四个小小的疤痕。

古梵那边最近也不景气，姜万怕古梵做傻事，专门安排了人跟着。

一盏路灯孤零零的遥望另一盏路灯，地上还残留着刚刚下的雨水。

姜万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才开门进去。

这是第几个年头了？她记不清了。

阿宁那个混蛋，每次都出去跟陈安玩，丢下手里的工作。

但又不能直接带她去心理科，这样只会让她受到更大的伤害。

街道上的人因为天气少了不少，加上姜万选的这个院子本来就比较偏，导致街上人几乎没有。

要不是今天她有太多文件要处理，就跟着听山去了。

“汪！”

听山气愤扬言这辈子也不要再打耳洞。

她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耳垂上有四个大小相同呈竖排的小圆疤痕。

一个月前的听山好像丢了魂，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不想说。面对姜万也只是淡淡一笑说没事。

姜山把转椅往后移了一点，朝阿守伸出了手。阿守也很聪明，两下就跳到了姜山的怀里。

“你啊，早点回来，我在床上等你。”姜万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听山的额头。

于是本来只有两个耳洞的姜万去打了四个耳洞，也是在右耳，圆了听山的执念。

姜山从书桌上一堆凌乱的作业里抬起头，抛了包烟给姜万。

“挺正常的，但我觉得你该查查她有没有病史。傅夜姐姐走的那几天，她显然不正常。”

姜山在自己的习题册上划了两下，皱眉烦躁的把笔丢了出去。

姜守在床旁边叫了一声，好像是在附和。

那几天姜万几乎不敢去上班，生怕听山出什么事。

距离傅夜的葬礼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听山才看上去正常了点。

“嗯嗯。”

听山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亲了一口淡淡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出去转转，好不好？”听山给姜万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就放下碗筷。

听山把手揣在袋子里，看着远处的漆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山很喜欢这只狗。

姜万看着她，欲言又止：“嗯。厨艺有长进。”

她吃饱了。

“什么时候不好过？你要不放心，让小山陪着我出去也行。有空嘛我的山山？”听山笑着撞姜万一下，又转头问姜山。

“幸苦了亲爱的。我去看看小山，在房间写作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