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杨言笙用她柔软妹子的嗓音解释。

“口技。”杨言笙知道已经惊呆的老板想要问什么，就提前回答了。

海妖不属于海洋国的公民，他们如海盗一般的野蛮无理，甚至有时候烧杀掠夺，因此他们是海洋和陆地的共同敌人。

“噢噢噢，欢迎下次光临。”老板连忙找钱，双手递给了杨言笙。

第一次穿男装，这位人鱼公主莫名感到羞涩。

说着是换衣间，其实可以算是店里老板的洗澡间，可能是因为资金不足，所以这两个隔间洗澡换衣两不误。

杨言笙小小的扭开水龙头，配合着一些药水把脸上的假皱纹和破坏颜值的坑坑洼洼洗去，漏出她原本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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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老巫婆，我们来这干嘛？”乔柒一脸疑惑。

然后她想到店小二那句“最后一个房在刚才已经被别的客人要了”便有点儿心虚，于是她小声的补充道：“我……我只是乌鸦嘴而已。”

“不然呢？乌鸦公主。”杨言笙拍了拍乔柒的脑壳，一脸无奈。

倒不是她想装逼，而是她怕店家误会她是那些装门跑进城来捣乱的海妖。

“我才不是乌鸦公主呢！”乔柒拍掉杨言笙的手，瞪了她一眼。

“老巫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乔柒挠挠头，暗中骂自己乌鸦嘴。“难不成我们不仅睡大街，今天还得没饭吃啊……”

“嗯，还不错。”她点头，带着些笑意。

“买男子的衣裳。”杨言笙抽了个件自己满意的男装，示意乔柒也选一件。

杨言笙率先出来，她先去付钱。

“这……这样可还行？”乔柒戳了戳杨言笙的背，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杨言笙领着毫无活力的乔柒出了店。

她的相貌完完全全不符合她的毒舌。

这位是大佬！是高人！不敢惹不敢惹！

也满了……”店小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 微微弯下腰。“菜也快没了……”

“那……”

“怎么菜也没了！”乔柒摸了摸自己饥饿的肚子, 红色的短发又竖了起来。

“抱歉，这人流实在是太大了……”店小二连忙解释, 怕给客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再加上城门封闭，有些菜不能及时从外地运过来……”

“干嘛要买男子所穿的衣裳？”乔柒楞楞的也选了一件。

如夜晚的月亮，柔和清冷，带着岁月静好的安静，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带着执着的认真，可是若当她笑起来，一双琥珀眼弯弯，盖过所有星辰，也会给人足够的温暖。

……

乔柒见状也只得走到另外的换衣间换起男装。

……

“选就对了。”杨言笙率先走到换衣间里边，关了门。

杨言笙转过身，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

“知道就好。”杨言笙带着乔柒走向一旁的服装店，将乔柒带到名贵衣裳的那一部分。

这次的面貌不如第一二个世界英气，也不如第三四个世界柔和，而是带着一种特殊的感觉，不缺英气，也不缺俊秀。

“行，我知道了。”杨言笙看到店小二似乎要继续唠叨下去, 便出声阻止了他。

由于乔柒的面貌生得柔和，再加上她的脸还有些婴儿肥，这会儿下来男装的她看起来雌雄莫辨，如同一个秀气过分的小公子。

老板看到一个有些驼背老太婆变成一个俊公子，惊得钱都拿不稳。

一旁未插得上话的老板：……你们这一届客人是我带过最省心的一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