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封信上留给自己徒弟的。

信里不仅有真正的老巫婆的死讯，还有她对杨言笙的期待以及祝福。

“没错，就是得寸进尺！”乔柒揉揉杨言笙的头，然后一个翻身将人压住，“反正你也推不动我～”

“亲了这下就睡觉。”乔柒口齿不清的承诺着。

乔柒尝到甜头，再次亲了亲杨言笙的红唇。

杨言笙瞪大眼睛。

最后亲到杨言笙这副身子有些喘不过气。

满意的地方, 好好玩玩, 然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晚安。”乔柒说。

“好梦。”乔柒说。

“我师父离开了, 永远的。”这是杨言笙对死者的惋惜, 也是这具身子的感情, 更是发自记忆里的伤心。

“晚安。”乔柒满足的笑道。

“老巫婆？”乔柒看着杨言笙的表情越来越不对, 然后出声唤她。

历代巫婆都沉迷于魔法, 这世上出来自己徒弟于自己最亲，其余人简直就是路人。所以老巫婆希望杨言笙能多出去走走，遇上对的人，不要再走着前人的路了。

这是海底巫婆的传统。

“哼！”乔柒低头擒上杨言笙怼人的红唇，试探性的伸出舌尖，然后口齿不清的含糊道，“重量级就重量级吧，反正能亲你。”

却不止亲了一下。

“嗯，就是，我想亲你，你看着我这个愿望是多么的简单。”乔柒笑嘻嘻的再次亲了亲杨言笙的红唇。

她知道乔柒很大胆，但是却没想到乔柒会强吻自己。

吃到甜头的乔柒继续笑嘻嘻的凑上去搂着人家。

“得寸进尺。”杨言笙伸手推了推乔柒，脸色潮红还得摆出一副正经禁欲的表情。

“可是我现在有点不想睡了。”乔柒拿额头蹭了蹭杨言笙的额头。

“不睡觉，那你想做什么。”杨言笙面无表情，可红了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

“她老人家叫我不要再走着前人的路了。”杨言笙看着乔柒。

“嗯，晚安。”这回杨言笙回应的倒是很快，也没用说刚刚乔柒亲她的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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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过我的考验后，我们就在一起吧。”

乔柒听到这话楞住，然后欣喜若狂，“好，好！”

毕竟她自己疯狂追求国王的整个过程，可给杨言笙看的一清二楚。

“……节哀顺变。”乔柒的心情也有些沉重，她改口, “言笙。”

杨言笙说了有考验，其实只是嘴上说说罢了，没过几日，当乔柒再次赖上杨言笙的床时，杨言笙不再背对乔柒。

乔柒似乎是感受到什么信息，她凑近，亲了一下杨言笙的红唇。

……

“啊？”乔柒不解。

那日之后两人的相处方式和谐了许多，乔柒也一直在表达自己的爱意和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

杨言笙翻过身背对乔柒，没有吭声。

“一生的那种。”

“只能说你是重量级人物。”杨言笙怼道，外加死亡凝视。

“自然。”杨言笙将情绪收拾好，然后将信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