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你和子晋还挺熟的连他的腹肌照都有”(2/10)111 直男help直男
“嗯?说话。”
重重一拳砸在沙袋上,沙袋摇晃的幅度让人触目惊心。
“随手抓了一件,可能是老三的吧,男生宿舍混穿衣服可太正常了。”
乳头被另一个男生捏在手里,当成玩具一样玩弄,段玉羽又羞耻又难堪,更加说不出话来。
——
他没有再挣扎。
两人都硬着。
师姐走后,段玉羽将保温杯拆出来看了看,他确实本来就有换杯子的打算。
他记得杯子分明是拧紧了的,怎么会开了呢?难道是这个杯子本来就有问题,只是平时一直竖着放,就没有被发现?
房间里只有他和殷子晋,而殷子晋的意图很明显。
但把他和殷子晋安排在同一间房是什么意思啊!
毕竟没有直男会在另一个男的洗澡的时候盯着玻璃看,就为了捕捉那模糊不清的剪影和若隐若现的肉色。
“上来吧。”
他回来的时候殷子晋已经洗过澡了。
他腿也缠在了那人身上,扭了扭,抱紧了别人的身体,在他身上乱摸。
“好了好了,你不想去就不去吧。可保温杯送给你了。”
段玉羽很理解他离开时的匆忙与僵硬。
“老实点。”
殷子晋拿过手机,不紧不慢地翻着聊天记录。
喜欢丝袜,喜欢腹肌,喜欢看大鸡,跟他伸舌头看小穴露腿露肚皮,是吧?
“师姐,不如我们去网吧吧?那几天有三倍金币和经验值。”
什么鬼……段玉羽迷糊地抱怨一声,下一秒猛地清醒过来,当即想退开!
“谁的衣服,贴身的你也乱穿?”殷子晋问,语气随意,就像在闲聊一般。
段玉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室内的空气怎么突然紧绷了这么多?
终于他还是移开了一个身位,
他呆了好一会儿,连殷子晋都奇怪地看过来,自然也发现了段玉羽床上的异样。
殷子晋礼貌地说,“你惹的火,不负责灭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段玉羽抿抿唇,还是开口了,
可他狡辩不了。
而且以前殷子晋可不会亲自教他,都是冷漠地让其他学长指导他。
他洗完澡只穿了条内裤,随手套了件t恤就出来了,t恤很长,遮到了腿根,倒显得下身什么都没有穿一样。只有在走动之间,才会露出纯黑的内裤布料,若隐若现。
段玉羽恍惚意识到自己靠在别人胸前。可这个怀抱温暖得让人腿软,他忍不住用脸蹭了蹭,连手都摸了上去,手感好好……
“你摸我做什么?这就是你说的老实?”
段玉羽摸上去的时候,连手指都在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段玉羽忽然有点心虚,赶紧放开了手里的杯子。
现在被抵着摩擦,就是是直男,硬了也很正常。
“摸自己是吧?我帮你摸。现在,给我喘,喘出和那天一样的声音。”
而殷子晋脸色难看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将满手黏腻的液体毫不客气地抹回段玉羽的胸口、乳头、小腹……
水渍不偏不倚,在床的中间,往左往右都硬是躺不下一个人。
也许是今晚的殷子晋很随意,和以往的冷硬不同,给人一种无害的感觉。
殷子晋终于不再压抑内心的暴怒,厉声命令,声音里满是阴寒。
殷子晋显然不想惯着他,高大的男生凉凉地说,
“你是觉得我故意把你的床单弄湿,就为了让你今晚没地方睡,或是和你睡同一张床?”
而且,该说不说,现在是自己的床被糟蹋了,想和他一起睡,还得求他呢。
从此两人桥归桥路归路,恢复一直以来学长学弟的普通关系。
放衣服,拿毛巾,换鞋子,那双长腿在殷子晋面前来来回回转了好几个圈。
殷子晋走了。
殷子晋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虽然他知道殷子晋是公事公办,可毕竟两人有过一段十分尴尬的过去,他面对殷子晋时始终有些不自然。
同样是男人,殷子晋当然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
殷子晋对他扬了扬下巴,“出来。”
这落差太大了,殷子晋接受了自己认错人,并且承认自己喜欢玉玉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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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今晚可以和您蹭一张床吗?”
眼前的殷子晋显然已经气到了极点,和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
很粗,很硬,顶得他腿根的嫩肉发疼。
殷子晋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管这叫强奸?”
“我的要求不高,你把我摸硬了,你负责。”
小兔崽子就算是男的,也得给他当老婆。
半睡半醒之间,温度又没了。
如果是女孩子,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你男女通吃?”殷子晋突然问,似乎只是单纯的好奇,“装女的和我撩骚,然后和学姐学妹也藕断丝连。”
偏偏他毫不害臊,也没有遮掩的意思,就这样在只有两人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段玉羽朝着眼前高大的男生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微笑。
“没有恋爱的意思。”
段玉羽被他逼得下身一抽一抽地颤抖,终于忍不住喘出声来,
“我睡觉很老实的,保证不乱动。”
要是在平时,段玉羽肯定直接回绝了,毕竟电子竞技是不需要爱情的。
他力气很大,身体可以将段玉羽完全按住,浑身都散发着暴怒的骇人气势。
手甚至摸到段玉羽敏感的耳尖儿和锁骨,让他忍不住一阵一阵地颤栗。
在他沉默的短短几秒,殷子晋已经毫不客气地在段玉羽腿间顶弄了两下,性器甚至隔着内裤,分开了男生窄小幽深的股缝,龟头在肉穴试探,激动得恨不得连着内裤一起肏进去。
“呵。”殷子晋嗤笑一声,微凉的手指摸上了段玉羽的性器,
“反正我买都买了,还是男生的款式,你不收我也没地处理了。”
一直任他揉捏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段玉羽发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顶着他。
酒店浴室的玻璃永远是磨砂的。
殷子晋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按着手机,闻言终于上下审视了他一番,似乎在考虑这个学弟是不是真的老实。
段玉羽察觉自己和殷子晋的交集似乎多了起来。
可这是同课题组的师姐,能有多委婉,就必须多委婉。
“不要……啊……学长……我真的错了……啊……别摸了……唔啊……对不起,学长……啊……”
“别摸……啊……不行了……学长!啊唔!”
等到聚餐时,大家都喝了几口酒,于是段玉羽心态更加松懈。
殷子晋剑眉微扬,有几分惊讶地看着他,
别说,这杯子他还蛮喜欢的。
“学长,今晚我们一间房,请您多多关照。”
殷子晋强势地压着他,激烈而迫切的顶撞,明明白白地告诉段玉羽,他今晚要是不乖,就得直接被男人肏穴。
段玉羽抬头看向另一张床上正在看手机的殷子晋。
现在倒好,事事亲力亲为。
他感冒还给他送药送姜茶,他要是还不满意,自己也不伺候了。
他的手轻轻摸着段玉羽的脸,一点一点地描绘男生精致的五官,像在抚摸最珍贵的珠宝,又像只是猎人在审视猎物,思考从哪里下嘴。
他赤裸着上身,浑身肌肉紧绷,每一拳都凶狠无比。
“叩叩。”桌面被敲了两下,段玉羽抬头就和殷子晋冷淡的视线对上。
殷子晋的体重完全压在段玉羽身上,他结实的手臂就撑在脸侧,力量和体型的差距,给段玉羽太大的压迫感,他忍不住想要从殷子晋身下逃脱。
“那天在自慰?是摸自己,还是肏自己?”
段玉羽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
殷子晋微微低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型,迫人的视线,让段玉羽喉咙发紧。
比那天的声音更软,带着分外明显的哭腔,仿佛被欺负到了极致,勾得人心尖都在打颤。
为了挣扎,他扭动了几下,随后身体僵住,殷子晋……更硬了。
“t恤而已,有的时候他们连内裤都穿错呢。当然,我没有。”段玉羽颇有几分自豪的意思。
殷子晋在练拳平复身体的悸动。
段玉羽:……这个他真没有。殷子晋干不出这种事来。
段玉羽终于舒出一口气,被那双泛着寒意的眸子盯着,真的很难不紧张。
段玉羽睫毛颤抖,被他吓得喘不过气来,殷子晋平时完全不是这样的。
“羽宝,这个保温杯送给你。放假一起去看电影好不好呀?”
他从没被别人摸过,更别说是被同性摸,前所未有的奇异触感,让他敏感得不可思议,几乎立刻就软了身子,小腿乱蹬,却只能让人为所欲为。
“学长……你别摸了……”段玉羽连声音都在抖,想挣扎又怕殷子晋更兴奋。
男生自慰而已,没什么丢人的,殷子晋也会摸自己,可哪有男的会无缘无故“肏自己”啊!
这让段玉羽放松了警惕,和他一起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杯子是学姐送的,他刚好缺一个保温杯就直接用了,哪能想到会把自己的床弄成这样。
“啊……?”段玉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也发现了异常,
同课题组的师姐笑眯眯地凑上来,毫不掩饰自己对段玉羽的意图。段玉羽在课题组里年纪算小,脸又长得嫩,对他的称呼简直是五花八门。
“啊?不是不是……我真的是直男,性别男,爱好单身。”
“真的是你,喘得够骚的。”
可殷子晋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握着那根挺立的粉色性器,挑逗,刺激。
好舒服,又暖和又结实,很有弹性。
段玉羽沉默,自己睡糊涂了,手贱地在殷子晋身上乱摸。
“你说过不会强奸我的。”段玉羽用殷子晋说过的话据理力争。
喘着粗气的男生被自己的精液糟蹋得一塌糊涂。
“不是……”段玉羽很疑惑,“我记得明明拧紧了的。”
段玉羽放下心来,看来两人那段“情感纠缠”已经彻底过去,殷子晋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殷子晋冷静地收起手机,把我掰弯了还想当直男,做梦呢。
段玉羽年级低资历浅,肯定得去。殷子晋是组长,也去。
可殷子晋先前不管他,是因为他乖,现在他要逃跑,怎么还可能放任他。
段玉羽猝不及防地被他握住,本能地想将自己缩成一团。
妈的!
“你俩不是最熟吗?子晋平时对你多照顾啊。”助教笑得很轻松,“你手机里连他的……”
明明自己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居然有一种被捉奸的窘迫。
“摸自己!”这种质疑段玉羽就忍不了了。
“那就保持距离。”殷子晋眼眸微眯,警告一般地说,“别给人不切实际的希望。”
“给老子喘!”
殷子晋没再说话了,段玉羽也不想干找话题,干脆开始整理自己的床。
还真是,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一摸就硬。
小长假的前一天下午,课题组组织了一次团建,在度假山庄,从下午玩到晚上,还安排一晚的住宿,第二天不耽误大家回家。
……
“那天是怎么喘出那种声音的?再喘一次。”
被另一个男人帮着手淫,带来陌生又无法抵御的快感,高潮席卷脊椎,连尾椎骨都都泛着酥麻。
他那天……在给自己手淫。可现在怎么喘,干喘?他要是能喘出来,当时也不至于被殷子晋嫌弃。
殷子晋还是没忍住,摘了拳套重重砸在地上。
酒店的床很大,被子也大,可也架不住两人中间隔着一条半人宽的缝隙,温度怎么都留不住。
段玉羽觉得他笑得没有几分开心的意思,这是觉得男生宿舍混乱?毕竟他是自己住在外面了。
段玉羽的第一反应是想为自己开脱。
“呵。”殷子晋笑了。
殷子晋的体温比他高一点,离得近了确实很舒服。
他今晚喝了点酒,本来就松懈。身体年轻气盛,没尝过性事,偏偏两次真正意义上和性有关的事,都是因为殷子晋。
“你要是不想睡,不如回自己床上。”
但这也让段玉羽回过神来,现在可怎么办?
直男?
殷子晋一个翻身,将段玉羽彻底压在身下,湛黑的眸子俯视着他。
段玉羽看了看自己的手,真准。
既没有拒绝,又可以不一起去看电影。
不过几下,段玉羽已经是满脸的潮红,连眼角都渗出了水光,脚趾蜷缩着挣扎,想要逃离殷子晋的压制。
深陷的锁骨,白皙的胸膛,大片大片地露着——段玉羽身上的t恤明显的不合身。
段玉羽呼出一口气,但这件事也应该是落下帷幕了,自己老老实实给殷子晋道歉,脱光了让他检查。
殷子晋嗤笑一声,走了。
他有一种被盯上、被靠近的感觉,可殷子晋却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
可这一看,他傻眼了。
段玉羽主动朝殷子晋靠近,温度终于被留了下来。
晚上喝的几杯酒开始发挥作用,段玉羽有些昏沉,昏昏欲睡地说了声晚安,就闭上了眼睛。
没有,他真的想睡,而且大家都是男的,睡一张床了还保持距离,确实有点傻。
既然是男的,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就得做到。
“换个杯子。”男生不冷不热地说,“要是舍不得,我给你送一个也行。”
怎么会这么粗
他们本来就在一个课题组,殷子晋随便交给他几个任务,自己就不得不和殷子晋进行大量的对接。
殷子晋还真是被他摸硬的。
段玉羽露出一个干净的笑,“谢谢师姐,师姐真好。”
他当时真的想揍人,可段玉羽用可怜又委屈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
段玉羽迷糊地在心里抱怨,殷子晋睡觉怎么这么不安分,还抢被子。
段玉羽……也硬了。
至于自己……会被摸射也很正常,哪个男的被这样摸会没有快感啊。
床的中间扔着段玉羽的背包和水瓶,水瓶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开了,里面的水流得到处都是。
凉意让他翻了个身,落入了一个暖融融的怀抱。
组内谈恋爱,好好谈还行,要是吵架了、甚至分手了,见面该有多糟心啊,这课题还怎么做得下去?
段玉羽余光见到殷子晋的身影走过来,赶紧一把夺过房卡,打断了这个话题,“谢谢助教!”
“唔……”
“师兄,别……我给你摸……我负责就是了……”
男生的声音很清亮,有求于人时刻意放软了调子,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他自己却浑然不觉。
段玉羽欲哭无泪地看着助教。
“小学弟别想这么多,就当是师姐关心你了。”
……
段玉羽刚想拒绝,师姐就指了指段玉羽桌上不知多少岁月的杯子,
手指随意地挑逗几下顶端小孔,又恶意地用指腹的薄茧摩擦茎身。
段玉羽不得不绷紧了神经做事——他怀疑殷子晋是想抓自己的小辫子,然后把自己踢出课题组。
他说的道理段玉羽懂。
——段玉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段玉羽真的想不明白,自己当初招惹他干嘛?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而且拒绝得太彻底,以后相处多尴尬啊。
他终于不再克制,直接抬头看了过去。
“学长,你先放开我……”
“强奸?”殷子晋嗤笑一声,轻轻顶胯,两人勃起的性器就抵在一起摩擦,同样粉嫩的颜色,同样的灼热与坚硬。
更可怕的是,他压上来,两人的下身便贴在一起摩擦,阴茎甚至好几次碰在一起。
大手一按,肌肉结实的手臂就将段玉羽紧紧按在床上。
段玉羽也没有在意,拿了衣服就进去了。
可已经来不及了,殷子晋的声音很清醒,带着严寒,
一次被迫喘给他听,一次直接被他一边摸一边喘。
殷子晋咬咬牙,段玉羽自找的。
“你摸我做什么?”
元旦节要换房是绝不可能了;夜深了,要求前台来给他处理自己的错误,段玉羽也于心不忍。
殷子晋点了点头,仿佛跟谁一间房都可以。
小兔崽子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着段玉羽的一声低叫,他浑身紧绷地僵在了床上。
任哪个直男看完另一个直男的裸体,还发现自己对着那腿、那穴冲过,心里都接受不了,赶紧离开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就算是直男也一样的。
喜欢就是喜欢,他不跟自己纠结这种事。
“严格来说,课题组是不倡导组内恋爱的。”
是男的又怎么样,该说的甜言蜜语一句没少说,哄也哄了,摸也摸了,作业也给他写了,甚至……量给他看了。
“段玉羽。”
“……好的。”
他的手现在依然明明白白地摸着殷子晋的胸肌,腿缠着他的下身,两人挨得极近,他几乎整个人整个人窝在殷子晋怀里。
他现在拿殷子晋完全没有办法。他在他面前本来就理亏不说,殷子晋偏偏还能在很多地方收拾他,就连打架,他也打不赢殷子晋。
拧弄。
这是段玉羽和殷子晋第二次在酒店的同一间房,但这次两人没有矛盾,段玉羽也就格外随意。
“你把我摸硬了就想跑?”
结果现在告诉他玉玉猫连女的都不是,而是一个蓄意报复他的小兔崽子。
师姐愣了一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