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羞涩，没有害怕，甚至还自己解开了身侧一排繁琐的装修纽扣，一颗又一颗，一点点地剖出自己，解放出自己。

那是他和她，一辈子也不能摆脱的阴影。

肖甜意陷入了一场梦，她不知道是不是梦，更不知道身处何方，四处是迷雾，人生路茫茫。

你会害怕吗？和人亲密，你会害怕吗？

他将她拉向他的世界。

现实中，她还能和他做这一场梦吗？

他的手扶在她腰上，她颤了颤。

他温柔地和她耳鬓厮磨，唇轻吻她唇，她鼻，她眼，然后问：姐姐，我可以吗？你会很舒服，很快乐的，你会忘记一切，忘记一切苦难困厄，忘记一切痛苦和肮脏，只有极乐。

此刻，此情，此景，她只想要他！

面前的他，既熟悉，又陌生。

是一个梦。

意，我保证，我会抓到他！只有他死了，你的噩梦才会终结。

那一边像没有时间、没有穷尽。

可是，她想要他！

他温柔地喊她，姐姐。

他的轮廓模糊着，可是他的笑容很熟悉，还很迷人。他问：你喜欢什么？我陪你去看这一世风景，如何？

迷雾里，显出一个挺拔的身影。

他仰起头来，笑意魅惑，像一只妖，而唇那么殷红，如血。他诱惑道：姐姐，你舍不舍得？

而她居然对自己的弟弟，有了欲。

她努力睁着眼睛，看见了高大的碧绿苹果树，它开花了呢，花瓣飘了下来，似是替她羞了，也替她遮挡。

爱欲。

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迷雾散去，他是木深，那个十八九岁的少年。

一只手伸了过来，白皙修长。

她在那一刻惊醒过来！

没有痛苦。

可以吗？他很体贴，是最温柔绅士的情人，会体贴地照顾她每一个感受。

梦

她听见自己问：这个人是谁？

可是，极乐时，他双手捧着她脸，深深地看着她眼，温柔又脆弱地问她：姐姐，你爱我吗？

地牢，他和她被关在了那里。他们遇到的是一个变态

可是她看着他，明明还是个少年，那种感觉就像触犯了某种禁忌，但越是这样克制，禁忌要被打破时的欲望越是嚣张。

他笑了。

他手用力按下，握紧了她的一颗心，他说，姐姐，左胸最靠近心脏。姐姐，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一整颗心。

那一个下午，阳光正好，风在招摇，树叶婆娑。他和她在他家的小花园里度过了美好难忘的时光。

地面上无端生出业火，红莲业火，燎着地狱，焚烧天际。她低头念诵，金刚经经文如荡开的涟漪，一波一波，虚空里生出莲花朵朵，她脚落于莲花瓣上，沿着业火血路一直走了下去。

现实里，她无法与任何男人有肌肤之亲。

她深深凝望着他。

美丽的一个美少年。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不能人道的变态，给他灌了药，然后看着他折磨她，还拍了下来

而他伸出手来，将她衣裙的拉链徐徐拉开。

***

肖甜意不假思索道：我喜欢你家的花园，阳光灿烂，有许多鲜花，还有高大的玉兰树与苹果树。夏天玉兰花很香，苹果树也开花了粉白的一片，秋季就有红苹果掉下来。那里还有一大片碧草，我可以坐在上面，和你看《爱的荒漠》，也能在草上野餐，无聊了还能滚来滚去呢！

姐姐，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

天色灰蒙，不见天光。

他将她抱起，再放倒在草地上。

还是春梦了无痕，

盛宴里，只有极乐，没有阴霾。

见他想要离开她身体，她忽地缠了上来，一双手握着他脸，唇就贴了过来，低低道：你身体好冷啊，我给你暖暖好不好？

然后身体里另一个自己答：是梦。是魔，是你的心魔，也是你的梦魇。

是你的爱与忧，是你的欲与怖。

如果是他呢？是木深呢？

他就笑了，滚来滚去，一只小花猫。

她犹豫了一瞬，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进来了。

没有呕吐。

太深奥了，我不懂。肖甜意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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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就换了，他和她已经来到了那个花园。

是一个男人。

《金刚经》

他的问话回荡在她脑海。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私，她也不愿她的秘密被暴露出来。她对男女情事一直无法跨越。

一切，都是她渴望的美好模样。

他温柔地吻她，她早已动情。

肖甜意喘着，拿去！进来！

舍不舍得把你的心给我？

木深只是看着她，说，没关系，意，你早已拥有我。我们彼此拥有。

那是一场欢乐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