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女人。

湿润的帕巾擦了擦，递到杜窈窈嫣红的嘴边。

她跪在他胯间，纤长的睫毛如蝴蝶，扑簌在莹白的肌肤上，唇瓣像鲜润的桃花，裹着他来回滑动。

龟头在她舌尖跳动，沈阶反应激烈。她偷偷抬眼看，他表情克制，喉结滚动，握住茶盏的手指攥得泛白。

杜窈窈身心难受，扭过头，“我不想口。”

“沈阶，你有病吧！”杜窈窈恼火，腾地站起来。没见过上赶着绿自个的！

“什么？”他惊讶。

“休书！”杜窈窈一字一顿。

沈阶递给她一杯茶，杜窈窈漱嘴，嫌恶地撇一眼小沈阶。

“你知道什么叫做泄欲工具吗？”沈阶肃容问道。

“你会管一个泄欲工具的死活吗？”杜窈窈冷笑反驳。

和沈阶做，他有柔情，但多次违背她意愿，强迫她拉低下限。

没什么气味，杜窈窈张口，含住圆胀的龟头。

杜窈窈没经验，凭感觉吞吐进出。

她推开他，瘫在地上掩嘴咳嗽。

“撕了！”沈阶简短地道，讥诮勾唇，“你以为我会放你和宋行楷双宿双飞？”

“好，今天我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泄欲工具！”沈阶整好衣衫，一把拖起她的手腕往外走。

只为他做这种事。

沈阶是哪种呢？单纯的泄欲，还是……

倘若人能气爆炸，杜窈窈已经四分五裂。她恨不能抓起案上的茶壶杯盏，把沈阶玉白的脸砸个稀巴烂。

沈阶哑然，片刻前言不搭后语，“宋行楷流放苦寒地区，你身子这么差，怕走不过去就没了。”

“让我说中心事了？”杜窈窈一向温顺，此刻的表现，沈阶瞧她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沈阶低头，凝视杜窈窈的动作。

她看过片里什么舌尖绕着龟头小眼吸吮，手抓阴囊用力搓揉，可她没有取悦沈阶的想法，只想按部就班早早完事。

“继续！”他命令。

有这么爽吗？

“窈窈，轻点……”

沈阶爱怜地抚过她的长发，摩挲她的脸颊。

杜窈窈吃几把本就难受，还忍受他撸狗似的摸来摸去，加之中午没进食水胃中泛酸，一下恶心，含着肉棒连连干呕。

宫变前他留过一封，说宸王若胜会留给她当退路。太子顺利，这封休书她自然没见到眼。

沈阶疼得嘶一声，她的牙齿磕到茎身脆弱的薄皮。

他拉下外衫，遮住阳物，故作鄙夷地道：“口活这么烂，亏我纵着你，青楼没伺候过人的雏儿都比你强。”

杜窈窈想起沈阶给她舔，被人温柔爱抚、精心珍视的感觉确实不错。

这一眼，沈阶瞧得真切。他板起脸，刚刚的温情一刹荡然无存。

——罪魁祸首。

“嫌我脏？”沈阶不会怀疑她是有孕，太医五天一登门，来给她诊脉。想到两人抱成一团那幕，他又气不打一处来，愤恨道，“怕是宋行楷，你伸长脖子给他吃！”

两腮撑得鼓鼓，晶莹的口涎濡湿肉棒，化成丝缕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滴。

种马真是种马，她才穿来多久，惦记上青楼的雏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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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子差，不能生，活还烂，不耽误您沈大人另结新欢。”杜窈窈破罐子破摔，“宋家和宋行楷，您想放就放，不想放，大不了我跟他们一起死，反正您说让我陪永宁侯府殉葬不是？”

杜窈窈沉默一会儿，“我跟泄欲工具没差别。”

柔美，靡乱。

杜窈窈摊开纤秀的手掌，朝向沈阶。

甚至超过生理的快乐，有一种恍若被爱的错觉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