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雨豪摇头「没事。」

石雨豪顿了一下问「你都知道？」

「只是觉得你最近都没有传感情谘询的简讯，问一下。」小敏脱口而出。

「冬天都没在练齁，有点肉肉的。」

「那，我受训结束後会回中部部队，你要跟我去吗？」石雨豪听完小敏的计画後，丢出一个问句。

他後来就真的开始每个礼拜放假都找小敏，也住在小敏家，陪她去课辅、丹丹打工，听她讨论要报考哪间大学，小敏规划起未来锐利聪敏，又不会显得天马行空，甚至还谈到投资理财，让石雨豪相当钦佩。

「是吗？」这次换小敏疑惑的问。

「傻瓜，你当中央山脉是空气喔。」小敏笑着说，躺在石雨豪的大腿上，夺去他手中的可乐，又偷偷摸他的肚子。

「算了算了，我不想跟小朋友讲这一些，回去吧。」她嘴角仍抽蓄着，口气是气急败坏「如果他下定决心要走，你是等不到他的。」

「看起来又是一个被伍柏隆玩弄感情的纯情少男啊，连班队学生也不放过呢，哈。」徐玉芬突然酸了一句，石雨豪楞楞的看着她。

「你们只是来受训几个月，对队上的人性格、过去都不清楚，这个伍柏隆过去怎麽玩弄别人的感情说出来可精彩呢，男女都搞。」

「你管我。」石雨豪说。「那只是我没用力。」

小敏点头，从他大腿上坐了起来。

「他去北部支援了，大概圣诞节左右才会回来。」

「对啊，其实我跟伍哥算是朋友，他以前常来丹丹，你也知道，我最会跟阿兵哥聊天了。」她停顿一下说「但不是他跟我说的，全是我自己观察的。」

石雨豪则保持沉默。

「徐玉芬POA!」他想叫住她，但徐玉芬转身离走，留下错愕的石雨豪。

小敏也不打算隐瞒地说

「那我就常去东部找你啊。」石雨豪不假思索的回答。

「所以，水库的秘密聚会...西子湾的庆生...那些事情，你都知道...还有我简讯里说的感情事，不是女生...是伍区......你都知道？」

「我...」

「你在找伍区吗？」徐玉芬辅导长刚好路过问，手上拿着一个保温瓶。

他走回营舍的路上，北风飒飒的吹，落叶纷纷飞落，他走走停停，在营区里面兜圈子，走不出自己的心事。

「他没有跟我说过。

石雨豪笑了一下，喝起小敏从丹丹带回来的可乐。

「那如果我去东部的大学呢？」

「对啊...徐PO知道他什麽时候会回来吗。」

办公室，眼睛睁的大大地从窗外看他的办公桌，左右逡巡，仍然没有看到人。

石雨豪傻在那里，徐玉芬突然言语尖锐喃喃自语，虽然知道徐玉芬辅导长在很多事情上显得偏激傲慢，但听到伍区，他还是忍不住的听她谈论。

正当徐玉芬深吸一口气，准备高谈阔论的时候，突然转为叹息，表情依旧僵硬，欲言又止，手一直握着保温瓶。

小敏停顿一下，回答「看我有没有申请上中部的大学啊。」

*

「是後来才猜到的。」小敏说「但你心里其实也有答案，你没有办法接受他的感情，是吧？」

「对了，最近好像比较少看到伍区。」

「在台北支援啊。」石雨豪说「干嘛，没有看到男神，在想念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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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没事干嘛常来找他？」徐玉芬说，石雨豪被堵住，不知道怎麽回答。

「这麽久喔。」石雨豪透露出失望的语气。

「还是我要给你他的电话？」徐玉芬问「有重要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