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双手突然按在她的yin唇上,并用手指戳她的yin道,刺激她的每一条神(7/10)111  吧批皮给情敌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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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隔着铁网不能接触,但她的手在铁网上抚摸着眼中我的脸的轮廓。

委婉的讲出她凄惨的人生经历:五年以前,由于她母亲红杏出墙,到她两姐妹高中毕业后不久她父母正式离婚了。法院将她判给母亲,由于她没有考取大学,母亲便带她跟随那个她家庭的第三者南下深圳,在深圳她上了美容学校学习,母亲也和那个男人组织了新家庭。可是这个继父只是模样俊俏,工作一无是处,只会跟辛勤的母亲要钱享受,又很轻薄,时常调戏丁丽,母亲却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奉献一切。她很讨厌这个继父,所以平日住校,偶尔回家看看母亲和换洗一下衣物之类。

三年前的一天,她白天回到家里。进门时家里没人,于是她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洗涤,自己洗过澡回到房间,由于以为家里没人就没关房门,正在她解下围在身上的浴巾准备穿衣时,突然有个人冲进她的房间,那人身手好快,力气也很大,一下就将丁丽压在床上。

「你!」丁丽只觉那人的手,恰好抓住她一对乳房。她因为没有戴乳罩,所以他的手可以直接触摸到那团肉脂。「你做甚么?」丁丽挣扎,她想用力打他,但他用腿一夹,丁丽就不能反抗了。「不要!」丁丽想大叫「救命」时,那人用力一掌打她耳骨下的地方。丁丽晕了过去。

丁丽的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抬起,她感到有一个赤裸的人压在她的身上正在亲吻抚摸她的全身,那是一双男人的手。「救命!」丁丽醒转过来,她第一声就大喊。「我让你叫」那男人反应很快,他将丁柔的那条真丝内裤扯下搓成一团,塞入她小嘴里。丁柔听出那声音像是她继父的声音。「不…」丁柔拚命想喊叫:「放过我…」但因为嘴被塞着,她只能发出「呜、呜」声。她挣扎无用,有些昏厥,不断喘气。

那人抓着她两支乳房的手,用的力越来越大,丁丽觉得两乳被他搓得很痛。摸了一会,那人双手突然按在她的阴唇上,并用手指戳她的阴道,刺激她的每一条神经,丁丽打了个冷颤。「你…你…」丁丽猛摇头「不要…不要…」丁丽嘴里塞着内裤含糊不清的叫着,眼角淌出泪来。那人趴在丁丽背后,将她两腿扒开,将火辣辣的阴茎一下全部插了进去,「呀…呀…」她惨叫起来 「爸爸死了!」那是快过年时,一场车祸夺走了父亲的生命。因为我还在求学,妈妈也无法继续经营爸爸的公司,只得请会计师结算后卖给别人经营,好在公司还有前途,因此换得不少钱留给我们母子。

办完丧事,妈妈要我搬回家里住,因为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会怕。妈咪生性也很乐观,很天真,爱撒娇,有时又像小孩子,爱玩。父亲还在时,一切有爸爸还能安抚着妈妈,而且妈咪是很胆小的人,打雷、停电、地震经常吓得躲在爸爸或我臂窝里接受我们的保护。

我家是住在台北东区一栋大楼,约100 坪,五个房间,很宽敞,本来爸爸在时有雇请一位佣人——张妈,爸爸走后,张妈也因家里有事而离开。

过完年,我也开学了,日子过得很平静,很快就过了一年多。

有一天晚上七点左右回到家。

「妈,我回来了。」奇怪,客厅没人,灯也没亮,晚餐也没做,妈去那里了。

妈很少出门,她很胆小,上街、过马路都要挽着我的手,可以说除了每周我陪她到超市买菜购物以外,她不会一个人出门逛街的,如果与亲戚朋友出门也应该会留纸条才对。

我敲了一敲妈咪房门。

「小强」一声沙哑的叫声出自妈咪床上。

「妈,我回来了。」我走入妈妈房间,「怎么不开灯?」我开了灯。妈咪躺卧在床上,盖着被子,我走上前只见妈妈脸庞发红,眼框含泪的伸手叫道:「小强……咳……咳」「妈咪,别哭,别哭,你怎么了?」我抓住妈的手,摸了妈咪额头,好烫。「唉呀,好烫,妈,你发烧了又在咳嗽,有去给医生看吗?」「没有……咳……我在……等你……回来……可是……天……咳……越来越……暗了……你都……没有……回来……我好怕……喔」妈咪沙哑地断断序序地抽搐着。

「对不起,妈,今天学校刚好有一点事,稍微晚了,别怕,小强现在回来了,小强带你去给医生看,你能起来吗?」「小强,我口渴。」我赶快倒了一杯温开水,将软棉棉的妈咪托起上半身来喂她喝开水,我发现妈咪穿着一件宽松的T 恤,没有穿内衣,全身流汗发烫。

「你可以起来穿衣服吗?你要穿那一件?」我掀开棉被要妈咪下床,我才看到妈咪只穿一件浅粉色小三角裤。

Oh my God !

虽然从小到大,我看过妈咪穿三角裤不下数十次,但是当初年纪还小,而且是偷瞄,像今天这样近距离的情形,还没有过,妈咪那白淅淅的大腿,白里透红,三角裤底那高高的阴阜,像一个馒头似的,年轻的我,怎受得了这刺激,裤裆下的鸡巴立刻起了变化,好在妈咪闭着眼根本没有发现,我从妈妈衣橱拿来一条裙子胡乱地帮妈妈穿上,又拿了一件夹克帮妈咪穿上,赶紧喝了一杯冰水消消生理上的欲火,我扶着妈咪搭电梯下到地下室,帮妈咪移到车内,我开车直驶仁爱医院急诊室。

医生检查后诊断为急性肺炎,需住院观察,为了清静,我要了一间单人房,办好手续,立刻在福利社买了一些日用品,妈妈在点滴注射中被推进病房,我坐在病床边,看着妈咪,妈妈有时还转头看我是否还在,妈妈自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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