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败风坏俗的贱人妖!」她接着「嗤」地一声响,撕裂了我的(7/7)111 吧批皮给情敌看
众剥光她的衣服,不要强奸她!
「说不尽的软玉温香,娇柔旖旎,此刻就在你眼前。正所谓美食当前,机不可失唷!」女头领的话像催眠了我,将我压抑在潜意识中的兽性全释放出来。我急不及待,用手粗暴地解开咏怡牛仔裤的钮扣.
正当我准备脱下咏怡的牛仔裤时,我看到她面上恐惧的神色突然消失,并重重赏了我一记耳光。我怔了一怔,在还不明白为何她能挣脱被按住的手时,我只觉得身子猛地一转,身不由主,「叭」地一声,被那班恶女把我手脚紧紧按住。
发生甚么事呢?这一刻,我彻底错愕,脑筋混乱到了极点。
「你太狂妄、太卑劣了,竟胆敢乘人之危,仗着别人的威势,有恃无恐,公然背叛我,还妄图在众目睽睽之下,指染本小姐神圣的身体?异想天开!」咏怡说罢,站起来扣好牛仔裤的钮扣,再对准了我的直挺挺的鸡巴,便是狠狠的一脚!
我痛得泪水直流,心中的疑惑,到了极点。
「咏怡,你不是说他是你忠心耿耿的『专属女奴』吗?怎么我煽动他两三句,就令他见『色』忘义,出卖了你,答应替我向你报复,妄想沾污你的身体?」女头领点起烟,以挖苦的口吻嘲笑咏怡。
我心中在发呆,女头领怎会知道咏怡的名字?我竭力想自我纷乱的思绪中理出一个头绪来,但是我却无法做到这一点。突然间,我的心中却陡地一动:难道她们本是相识?
「翠珊,还是你高明,帮我设下这苦肉计,试试这『女奴』的忠诚!既然她胆敢连我这个『主人』的裤子也几乎脱了下来,我也无话可说,跟你打赌的那一千块钱,我愿赌服输。」
听罢咏怡一席话,我才明白,自己已经跌进了她们处心积虑给我布置的圈套。我脑中只是乱轰轰地一片嗡嗡作响,自己的手心也在隐隐冒着汗。
「不过我恰巧身上没有一千块钱,不如我就索性把这『女奴』转让给翠珊你,任凭你处置,算是另类的『钱债肉偿』吧!」咏怡接过翠珊递给她的香烟,抽了一口。
「我看,这种悖逆小人妖是不可靠的,豢养下去,只怕她将来也会像今天一样,打我身体的主意,加害于我。除非将她???」翠珊呵呵大笑。
我的心中,不禁阵阵发凉,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大惊失色道:「你???你要对我干(淫色淫色WWW.4567q.c0m)甚么?」
咏怡嘲讽道:「除非将这小人妖净了身,断了他的是非根,绝了他的欲念。那这小太监,以后才会专心服侍翠珊公主!对不对?」
翠珊抽着烟,脸容上现出了一个极其得意,也极其残酷的微笑:「嘿嘿,小人妖,本来我也想留下你的小鸟鸟,让本公主闲来把玩一番。但你却不识好歹,敢对咏怡小姐作出不敬的亵渎行为,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你喜欢当女生,本公主就帮你梦想成真,替你去掉身上的多余之物,也算是你应得的报应吧!」
翠珊说罢,便硬抓起我的阴茎,出其不意拿起烟头,烫了我的大肉棒一下。「哇!不要!」我被烫得痛的要死,哇哇大叫,在地上扭动屁股想退开,可惜我被众恶女按住手脚,动弹不得。
我面上现出了十分恐怖的神色,面色发青,口唇发白,无助地哀求翠珊:「求求你别阉了我!拜托,只要你肯留下我的小鸡鸡,就算你以后要我天天穿裙子丝袜,我也是甘心情愿啊!」
「忍耐一点!弄掉了你的小鸡鸡,你就可以变成真真正正的女生,一样可以天天穿裙子丝袜了!」翠珊露出狠毒的眼光。
咏怡怪笑着,声音听来,十分骇人:「这是你咎由自取,谁叫你竟敢打本小姐神圣身体的主意,惹起我的怒火。今天你受此官刑,绝对是罪有应得!更何况???」
咏怡一面揶揄,一面也用她手上的烟头,烫我的鸡鸡。「更何况???我们去掉你身下的万恶之物,让你做了女生后,你便可以名正言顺,天天穿上这些华丽的套装衬衫短裙,和吊带丝袜上班去!」
「好烫!好烫啊!停手啊!」我剧痛难耐,仰天大叫。
其他女生看着我受辱的狼狈,在哄堂爆笑声中,也纷纷加入翠珊和咏怡的行列,争先恐后,肆无忌惮的用烟头来烫我的命根。
我一直被她们折腾,直到小弟弟已经给烫起了无数个泡儿时,翠珊忽然叫停:「差不多了,她的小鸡鸡已经又红又肿,应该给它治疗一下。」
我还在发楞,思考着翠珊的话的含意时,她已经拿出一瓶消毒酒精来。「伤口不消毒,会很容易感染细菌的。别说姐姐欺负你,我现在就替你小鸡鸡上的伤口消毒杀菌。」我看到了消毒酒精,在刹那间,心中又感到了新的恐怖,增添了一丝寒意,因为我猜到翠珊接下来的意图。
果然,翠珊把酒精慢慢倒在我伤痕累累的小鸡鸡上。原来,「在伤口上撒盐」,不单是一句比喻,也可以是一种惩罚。
「停手啊!好痛啊!我的鸡鸡啊!」
「停手?没所谓。可是伤口不消毒是不成的。咏怡,她可有其他方法?」
「我有一个一举两得的办法,既可以替她伤口消毒,又可以实现我的诺言。」咏怡一面说,一面掏出了打火机,再燃起了一根香烟。
我当时,还不能确切明白咏怡那几句话的意思,我只见咏怡望着翠珊,不断把玩手上的打火机。
沉静了数十秒后,翠珊突然大叫:「啊!我明白了。好主意!用火消毒伤口,好主意!」
我聪到翠珊的话,突然之间,毛骨悚然,一股莫名的恐惧,像是突然袭到的电流也似,穿通了我的全身。那刻心里的恐惧,当真是难以形容的。
咏怡点起打火机,呵呵大笑走向我:「我说过,你若被人发现了裙内的贱男物,我便阉了你。你可是当我的警告是耳边风?如今你男扮女装的事,被翠珊第一个揭穿,我就在她见证下,履行我的诺言。」说毕,便用点着的打火机燃向我老二。
由于我老二充满消毒酒精,它一接触燃着的打火机,火焰便非常炽烈,也令我痛不欲生。
完蛋了!我泪眼看着胯下的浅蓝色火团,在那一刹间,心绪翻腾,多么希望这不过是一场梦。但我清楚知道,这其实是任何一个男生的噩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性独有之物给别人毁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顷刻之间,这陪伴我一起成长,一同生活了半辈子的小兄弟,在咏怡、翠珊和众女的拍手称快声中,烤焦了成为黑炭,令人惨不忍睹。
我流着泪,与其说是因为肉体上的痛楚,不如说是因为那种只能眼睁睁目睹自己的宝贝被彻底焚毁,但却无能为力的内心痛苦。我只能凭吊着我下体的半团焦炭,和悼念「男人」这称呼──一个我被咏怡褫夺了的资格。男人的痛苦当中,还有哪种痛能比这更痛?!
「呵呵!我今天早上故意不给你穿这个,是因为你还未曾是一个完全的女生!现在,你终于有资格戴上它了!」咏怡扔下了一个胸罩给我,在翠珊和其他女生的嗤笑声中,一众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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