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子脱了下来，勃起着14公分、略显细长的阴茎。小学时代，我是少数可以大胆抚摸他肉棒的男同学。

我当时身上没穿上

「没关系，你妈妈会寄钱回来。」

「健霆，那个…… 乾爹问你，你不要见怪，乾爹没有别的意思……」

我们坐在彦盟家楼上的小客厅，家里没其他人。他的「爸爸妈妈」去上班，他的「哥哥」去台中读大学。我们两个，一阴一阳的男孩，有种想要结合的冲动。

「学费很贵吧？」

小学毕业之後，乾爸爸很慎重地对我说：

乾爸爸知道我在国小阶段会被男同学「吃豆腐」，甚至是想要强脱我内裤看我有没有鸡鸡。「这所私立学校很重视品德教育，你去这边读书，妈妈和我，才会放心。」

「健霆啊…… 健霆啊…… 我的心肝儿啊……」

我点点头。这个问题，彦盟一、两年前就知道了，但我根本不敢向妈妈提及！

有个星期日的早晨，我们一起围着吃早餐的时候，妈妈很突然地爆哭了出来！

「你妈妈有交代，要送你上私立中学！」

巷口，乾爸爸送她上了计程车载她离开。从此，我的身分，不再是杨家的儿子，而是乾爸爸的「乾儿子」。

乾爸爸慢慢地解释给我听，我突然有种感觉，我要学着一夕之间长大！

「乾爹没别的意思…… 我可不可以检查一下……？」

但他绝对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了！

妈妈不再「晚九朝五」，而且，乾爸爸每天早上，都亲自送来早餐，我们三个人一起围在餐桌边吃。

我洗好的衣服，通常只能挂在室内窗边，再以电风扇猛力地吹。但是这个六月梅雨连朝的清晨，我挂着的几件衣服，根本乾不了。

他帮我缴水电费，他帮我缴瓦斯费，也帮我缴学杂费。

虽然，算一算，我们每一个星期只见面大约12个小时：星期一到星期五每天早上各半个小时，和星期六「陪他上班」大约十个小时。

我点点头，笑了笑，指着我的裤档，说：「怎麽，你想看吗？」

他是对的，中学这三年，我完完全全没有遇到这样被骚扰的困扰。在天主教校风的影响下，我也接受了洗礼，成为天主教徒。

那是我们母子在一起的最後一次用餐。隔天早晨，天未破晓，妈妈就带着行李箱，与我道别。

後来稍微长大一些，我才知道，我被送到私立中学的原因。

「你是不是包皮太长，上厕所没办法尿尿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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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变化发生在我六年级上学期，毕业旅行之後不久。我突然有感觉，家里有种不寻常的气氛。

「你乾爸爸有帮你解决那件『鸟事』吗？」

我继续说着我和乾爸爸之间的故事……

我住的房子是旧社区的低矮平房，位於巷子尾端，这是外婆过世後，留给妈妈的遗产。住在这里最大的缺点，就是很难见得到阳光。

到了星期六，他会固定载我去他上班的地方。那是一座大商场，他工作，我放风，我自由自在地玩耍，找寻我喜欢的乐子。

她泣不成声，说出来的都是无意义的话语，我完全摸不着头绪。

他为我签联络簿，他指导我待人接物，他成为我的家长。

乾爸爸送早餐来的时候，赶紧先用吹风机吹乾了我的衬衫型制服。但是当他准备吹乾我的三角内裤时，他看到了我不敢启齿的困扰。

那个星期日，是我有印象以来最奢侈的星期日。妈妈带着我，到大直的美丽华，搭了摩天轮，吃了蒙古烤肉，看了一场电影，又吃了两球哈根达斯。

有的时候是永和豆浆，有的时候是瑞麟美而美，也有难得几次，是麦当劳早餐。

「不勉强你，但你可以看我的！」

私立中学一年级下学期，六月，梅雨季节。

他教我打扫环境，他教我洗衣服，他教我简单的料理。

我只有三件内裤，每件内裤的裤档，都有着淡黄色的痕迹……

但我有了另外一个困扰，而这个非常难启齿。

「健霆，你妈妈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要去日本打拼，应该会长达七年……」

乾爸爸真是个超级守信用的好男人，每天早上六点四十分，一定带着两人分丰盛的早餐来我家，唤我起床，帮我整理内务，然後我便一个人骑U-Bike上学。

彦盟在小学五年级就知道我这个长期以来的困扰，他在听我说着这些往事的时候，也关心地问着我：

我知道他要问的问题，只是，在我吃早餐的当下，这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