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不晓得该怎样安慰她，他半跪在黛的面前，使劲儿地握紧她的手。

“我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那好，随你的便！”

“别说了黛……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黛阻止了他那蠢蠢欲动的手指。

校的图书馆里找到了几本有关“房中术”的中国古籍。戴维打算把它们翻译成英

红晕，便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妩媚和俏丽。

种凄楚的美。

后来，他把书里的内容说给女朋友听，可她立刻就捂起耳朵，还指责他有心

节看得非常仔细。书中的女主人公“潘”擅长口交，而文字上把这种行为形容为

“我想忘记你，可我做不到。”

这些日子里的相思之苦全都补偿过来似的。

情上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

说罢，黛就嘤嘤地哭了起来。

“戴维……你还没走！”

他想见黛。可越是想见，就越见不着。

“很想要是吗？”

戴维张口结舌。

有几次撞见黛的丈夫，想向他打听，但话到嘴边却支支吾吾地开不了口。

“黛，我也一样……”

着霜滑露重直直的扑进他的怀里。

“你怪我了，是吗？对不起……我……我没有别的办法……”

在他的大学时代，他曾经读过一本名字叫做《金瓶梅》的中国小说，是英译

“你……”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礼拜。这一天的凌晨，天还没亮，戴维就被一阵急促的敲

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跟黛分离，他就鼻翼发酸。想哭。

是黛！她的身子在簌簌地发抖！

吹箫……真的很形象啊！

票务公司打电话来，请他确定行程，他却一再推搪……

戴维心疼地拥抱她，爱怜地抚摸她的后背。

她好象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门声吵醒了。他披着睡衣趿着拖鞋跑去开门，刚打开一条门缝，就有一个人儿带

黛在身后叫他，可他匆匆疾走。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多么的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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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用嘴……”

戴维有些失望。

“这不怪你……黛……你听我说……”

黛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如断珠般成串滚下，两个瘦弱的肩膀不停地抽搐着。

版，里面的情色部分被译成拉丁文。当时他恰好在攻读拉丁文学，所以把那些章

还有爱丽丝……她是叫做爱丽丝吗？

“你怎么了……你看起来很糟糕！”

眼睛显得更黑更大，眸子里有淡淡的雾气，脸色苍白，仿佛是大病一场后的样子。

“人们都在说你要走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在医院里，在手术台

！”

戴维开始张罗辞职和订船票的事情。他的人缘不错，许多同事和学生听说后

文，将这些精彩的文化传播到西方。

“我那里……还没恢复……再说……我害怕再一次怀上……”

戴维又惊又喜。

可

戴维点了点头。

她的脸白得近乎透明，细长的娥眉，朦胧的眼波，精致的嘴唇……呈现出一

话音未落，黛的脸就唰地红了。她的脸色本来苍白，这时突然间染上了一抹

黛却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

相比之下，古老的东方却蕴藏着巨大的生命力、创造力……甚至是想象力！

戴维赶紧把她扶进房间里，让她坐在床沿上。

“你……你把孩子……”

都来挽留他，这样热情的挽留便动摇了他那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决心。

然后他抱着她，一齐滚到了床上……

—１７—

戴维浑身一震。此刻他的心情复杂极了……他知道黛的决定是明智的，可感

头也不回。

“吹箫”。

—１６—

戴维把脸凑了过去，给了黛一记长吻。他们吻得那么深那么热烈，仿佛要把

“不会的……”

戴维恼怒了。他的自尊心使他无法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他转身大步而行，

上，我觉得好疼——不仅是身体上的疼，我的心更疼……”

“戴维……”

黛低着头，她的泪珠又扑簌扑簌地掉在地板上。

“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冷酷的女人！他心想，我再不要见她了！我要回去，去看望可怜的妈妈……

黛缓缓地仰起面孔，泪眼婆娑地凝视他。

实际上，英国是一个很保守的国家，尤其是在性的方面。

“戴维……”

人们不但敢于尝试，还把心得体会汇编成文献。来到上海之后，戴维又在学

他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不管怎样，也要见她最后一面啊！

理问题……他只好苦笑。

他反锁了门，再回过头来仔细打量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只见她消瘦了一圈，

他一时无语。

“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