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千芳叫出声来，抓住了艺玲的手腕。

“不……”千芳扭过头，躲避艺玲的眼神。

千芳眉目低垂，推开了艺玲的身体。

巨物在下体来回抽插，桌沿抵住阴钉反复摩擦，艺玲很快就哭喊着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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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千芳感觉时间凝滞了。

——垃圾！垃圾！脏鬼！臭屁虫！

——我叫你做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

从此，决定了她们一生欲望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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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就是喜欢被骂，是吧！你这个变态的受虐狂骚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每天都在不正经的地方，勾引那些心里变态的家伙去虐你，哈？”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纵然艺玲已经长大成人，纵然自己也身为人母；

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好……

艺玲呢喃着扭过头，凑上前欲与千芳索吻……

“看见……唔……大海……”

“嗯、嗯呃……天哪……”艺玲断断续续地痉挛喘息，“我、我看见了……哈啊啊……”

——你妈妈把你给我了，我就是你的新妈妈！

可在千芳眼中，艺玲永远都是，那个被自己骑在身下，嘴里被塞满沙子的小女孩……

“啊啊啊——我不行了——！小姨妈——抱住我、我要、要掉下去了……”

“怎么不是？怎么不是！”千芳加快手上的动作，“你的骚屄里，在不停地流水呢！”

——顶嘴！你跟我顶嘴！

——因为……

——没有妈妈的小畜生！没人要的野种！

“哈呃……不、不是的……”艺玲浑身打着颤否认。

但千芳清楚地知道，如果就这样吻下去，她所接受的，将不只是艺玲香软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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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妈……也想要……”艺玲呢喃着不容争辩的事实，手伸向千芳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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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多年前，一个燥热的下午。

“给……给小姨妈一点时间……好嘛……”

——我就欺负你！就让你吃沙子！

——我就是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可怜！

千芳并不知道，瘫软在桌上的艺玲会掉到哪里去，但还是紧紧抱住了她的柳腰。

以千芳自己的标准，她现在已经深深地越界了，就此沉沦下去，是情感力学理所应当的结局；

姐姐，姐姐……千芳绝望地呼求着。

两人焦灼地对视，呼吸彼此口中湿热的喘息。

“看见什么了……”千芳低声问。

“为什么……”

艺玲这轻飘飘的，温柔随性的一吻，比起之前那些湿漉漉的事情，或许根本就不算什么；

听着艺玲的告白，千芳心花怒放。

你会原谅，这既任性，又卑鄙的我吗……

“那、那是因为……是小姨妈你……是小姨妈你在、在欺负我……”艺玲呻吟道，“是、是有好多人……看我好欺负的样子……想粗鲁地对我，就连念汐也是一样……但是我都不喜欢，我觉得害怕……只有小姨妈，小姨妈可以……”

千芳抓起一把沙子，塞进身下鼻青脸肿、痛哭流涕的小艺玲嘴里；

“因为……我跟小姨妈，从小就……哈啊啊啊……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