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说什么。林苴插了一块蛋糕。就那点文化水平，婊子母狗妓女骚货。之外他们也想不出来了。林苴看着面前有点瑟缩的女孩，继续说。

其实我觉得早点接触BDSM不是错，早一点犯错也不是错。林苴看着面前逐渐平和的女孩。这样能早一点学会孤独，早一点和自己和解，早一点知道生活不需要在意别人指指点点，早一点明白往前走，往上爬，别回头。

然而我录取的是我们学校那一届最好的大学，也是学校建校以来录取的最好的大学。林苴递了块蛋糕给女孩。刘成君补了一句。她17岁就跟我在一起了。

抬起头，向前看，勇敢走。

刘成君没管黄毛几个在面前撒泼，转身查看林苴。没受伤啥的吧。他轻声问了一句。林苴摇摇头，转身问女孩。

你会遇到不同的人，去往不同的环境，享受不一样的生活。林苴抽了张纸巾让女孩擦嘴。不要让别人的判断影响你的生活。

我比你小就接触bdsm了。林苴从容地陈述事实。你家里住哪？

好。

女孩咧嘴一笑，但是神色依旧暗淡。刘成君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他们跟你说什么了？男人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只是他平时和女孩说话两个人都喜欢换声调，听起来就平平无奇了。

别说脏话。刘成君挖了块蛋糕来堵林苴的嘴，继续说。

你是附中的吧。女孩点点头。林苴一甩头发。我当时读书的时候，半个学校都知道我们年纪有个玩的很花的女孩。说的就是我。她放下牛奶。我们班主任可能拿这件事情讲了好多届，告诫学生要好好学习。

但是他们知道我的学校女孩轻声说。我怕他们。

你要做你自己。

两个人走出卧室的时候女孩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女孩拿了蛋糕坐在女孩旁边的沙发上。刘成君也一并坐下。摘了眼镜的男人显得没那么犀利了。林苴打开话匣子。

我住扬城女孩低垂着头。在这边读书。

附中么？林苴问。女孩点点头。

学校能找你谈话？老师能拿你出脾气？同学会校园霸凌？林苴眼神逐渐锋利。但你是受害者啊。

再脏点，肉变迁母猪鸡吧套子母蛆。

姐姐。女孩抱着牛奶，轻声说。你觉得SM不是学生应该关心的事情么。

他们爆不出去的。女孩斩钉截铁。就算爆的出去，那又怎样？

你多大？

几个人弄到晚上十一点提取固定完所有证据。现有证据足够拘留了。黄成斌知道刘成君两个人住在附近的哪里，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

只要你不怕，就只有他们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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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这个房间。林苴打开客卧。今天铺着浅蓝色的床单，显得没有那么严肃了。你稍微收拾一下，出来吃点东西。林苴安抚地拍拍女孩。没事的。我们可以聊聊。

15

放心。林苴拍拍手。我认识几个民事和刑事诉讼的朋友。就算这件事情要打官司，我也帮你收拾地妥妥的，你就安心读书好了。

只有一件事情你要自己做。

麻烦了。两个人带了女孩回自己家。女孩说的不止这三个人，不敢回家住。林苴和刘成君一商量，就带着女孩收拾了一下东西，回了目前住的小平层。

别喝酒。林苴把果汁塞到男人手里，换了一条灰色花纹的长裙。刘成君也换了居家服。怎么想起来管这个小姑娘的事情的。他轻轻咬林苴的耳朵。想起自己了？

走，我们去警察局。

候看到上面有几道印子，猜测女孩身上也是有的。可能需要验伤和去医院提取样本。这种罪名都安好的情况黄成斌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他指了指几个人。那一起到派出所走一趟吧。

看。林苴摊手笑。BDSM，谈恋爱，性生活和学习，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也别完全听她的。刘成君说。这个姐姐上高中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狠人。她是真的不怕。但是即使放到你身上，你也不用怕。

想要聊聊么？林苴散着头发，穿着长裙的样子像是还在读书的高中生。

受害者有什么罪，要为施暴者承担的呢？

封同学。林苴放下手上的蛋糕。人是会长大的。

刘成君从冰箱里拿了几块慕斯蛋糕出来。林苴热了两杯热牛奶，又给刘成君拿了瓶果汁。

去警察局好不好。林苴拍拍女孩的肩膀。没什么大不了的。别害怕。BDSM也不是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林苴看着黄毛脸色一沉。姐姐帮你解决好。

看吧，其实他们没什么本事的。老刘笑起来很温和，像个长辈。他们就是看准了你害怕。

有点吧。林苴点点头，跟男人讨了个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