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千万丈的身高，原就是世人亲眼所目睹的场景。

…

魔尊便抿了抿嘴。

“力量减弱了。”

白术皱眉。

魔尊的话还在继续。

白昭伯难得大笑，畅快至极。

他们闯入这核心的时候，已经知道前路并非那般简单。

观心镜既然已经逐步恢复活性，自然知道该要好生庇护这核心之处，故而一路走来，险象环生。

白术挑眉。

天地间已无物。

谢忱山敛眉，哪怕是他，也看得出来这其中的惊悚。

白术笑着摇头：“可别，我可承担不起这样的重责。”

不管那究竟是什么，但必然和魔尊与无灯有关。而且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那将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以至于他的灵识一直在提醒着他。

“白术，你可知，为何当初在你我之中，分明你的天赋更高，却是我成了掌教？”白昭伯怒其不争地说道，“修道之路需要一心一意，眼下最为关键的就是关闭观心镜，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都是次要的。”

他看着眼前浮现的小小光门，悠悠叹了口气。他道：“好了师兄，这最后的一道关卡，可就要等你与我一同闯过了。”

掌教比任何人都明白，倘若观心镜失控，那是无论如何都挽救不回来！

“我与你同往便是。”

他的手穿透了彼此的屏障，轻轻落在了谢忱山的侧脸上。

俩各自支起的屏障给挡在了外头，于是便也能够听到那些咔嚓咔嚓的磨损声。

“莫要管。”

谢忱山久久不曾回神。

谢忱山也坦然：“我是想看。”

“谢忱山，是想看……”

一切已经悉数化为虚无。

彻底解放……那又是怎样的画面？

白昭伯的声音响起来。

瞧，也是学了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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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真的不管了？”他试探着说道。

可是这一刻佛修所见却不仅仅是如此这般简单，那逸散出来的黑色无穷无尽充斥着整个天地之间，就连地上所有的魑魅魍魉也悉数被吞没。

学着人，学着当初首饰店的小郎君和小娘子，僵硬的手指碰了碰。

阵盘大亮，幻化出无数灵象。

白术猛地抬头，仿佛天际之上，有什么诡谲阴森的存在盘踞着。

然后又碰了碰。

谢忱山微愣。

然后——

人形瞬间被黑雾给撕裂，那可以称得上是遮天盖月的场景。

…

不寒而栗的威势充斥天地间，隐隐之间能感觉到两股截然不同的庞大力量对撞，万事万物都凝滞在一瞬的节点。

他不信掌教没有同样的感觉。

这还是难得听到掌教说出这样的话。

但是刚才那一瞬间，他能察觉得到，观心镜似乎……

他们可是已经多年不曾有过的通力协作了。

在诡谲可怖的声响中，谢忱山听到魔尊道：“魔尊，想，彻底，恢复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