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山想起无妄那德性，突然觉得头更疼了起来。

徐沉水啊徐沉水，可别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再怎么好奇也别忘了他的身份啊，他一个佛修，这种细节又怎可能知道？

起来。

……倒也未必。

要是真的知道的话，当年早就被师父给逐出师门了。

“但，赵客松，为何说那种行为，是男女之情？”

大声到连脚下的这把剑也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魔物乖乖在赵客松身边坐下。

谢忱山面无表情地说道：“谁要和你敦伦，去牧之身旁坐着。这把头发再扯就没了。”

“大概吧。”

只不过不管是佛修还是魔物，都压根没有去搭理。

这可是他极其难得的情绪波动。

他面上镇定，手指慌乱地扯散重来。

几根冰凉的手指插入他的长发中，正笨拙地拢着散乱的头发，然后说道：“所以刚刚，他们是在骂你？”

谢忱山瞥了眼赵客松，只见他抱拳傻笑，丝毫不想为刚才自己胡乱说话而出头。方才那一瞬间被魔尊的纯洁给震撼到的他，丝毫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手忙脚乱。

如这种冷冰冰直接斥责的话语，反倒是他坦率的时候。

谢忱山：……

毕竟如果是他来问这个问题，佛修估计只会一掌把他推下去。

赵客松僵硬了。

虽然就这样，把大师一个佛修给推出去挡刀……好像也不太好。

魔物问道。

谢忱山一把摁住自己被他捣鼓得更乱的头发，无奈说道：“咱们认识也都这么多年了，你说这话不觉得有些亏心吗？”

绝不会有丝毫留情的地步。

是报复吧！

魔物并不会扎头发，更别说是像谢忱山那样给他扎满头的小辫子，那充其量就是勉强扭成了一大捧罢了。

赵客松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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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我也是男的。”

现在对魔物，那已经近乎是纵容了。

太大声了。

魔物很习惯那种感觉。

魔物恍然大悟地说道：“所以我们不能敦伦？”

谢忱山有些头疼。

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给人讲解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妙啊。

那长久掩盖在佛修表皮之下的凉薄，尽管难以察觉，却是犹存的。当年许多时候，佛修就是用着看似温柔，实则薄凉的语气与他说话。

谢忱山幽幽地说道：“因为这种行为称之为敦伦，本就是形容男女欢好。顺便一提，子嗣便是在这种行为后诞生的。”

“你是男的？”魔物的声音突然上扬了起来。

“所以这种事情是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才能做的吗？”

是报复吧？

谢忱山坐在剑体边上晃动着脚，如他这种把身体置之剑外的行为，其实是不大安全的。

“不，不知廉耻！！”

哪怕是青天，也闭上了眼。

“也不算吧。”

从前头传来的声音更大了一些。

佛修肃然的时候，便散发着一种冰凉的气息。

“他们只是在嫉妒你。借由攻击我，来攻击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