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懒洋洋的趴在炕上，男人坐在桌边抽旱烟，抽两口，就要大咳一阵。

老头有些耳背，“啥壤？”

老两口摇摇头。

何仙姑三人进了另外一户人家。

殷冬儿就没那么客气了，“老头，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息壤在哪里？”

随着村民活动，这一车车修行者也活跃起来。

何仙姑余光发现，方舟的袖口里跳下一只小老鼠。

殷冬儿一笑，眉眼弯弯，给她冷冽的气质添了些暖色，“一起？”

何仙姑倏地睁开眼，她察觉到，村里有人的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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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修行者，三个一帮，两个一伙开始行动。

的确，沉寂了一晚的村庄好像复活了，平房的烟囱冒出缕缕炊烟。

他掏了粒口香糖扔在嘴里，又抠了抠眼角的眼屎，就算洗漱完毕了。

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准备还挺齐全，反倒他一个大人，出门匆忙，什么都没带。

女人看见他们进门，就开始摔摔打打，“有完没完了！让不让人过日子了！”

“方舟。”

见到他们三人，老两口有点害怕。

红唇女人主动向何仙姑二人示好，“我叫殷冬儿。”

这是户上了年纪的老两口，家里没养狗，有只黄猫。

老太太动作迟缓的舀了一瓢水，“就在家睡觉啊，我们这么大岁数，还能去哪儿？”

冬季，天亮的格外晚。

即使一夜没卸妆，隔壁车的女人依旧光彩照人，大红色的口红将她衬托的如同冷艳玫瑰。

后半夜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的车，空地异常拥挤。

方舟和殷冬儿脸上有些挂不住，殷冬儿手指上灵力缭绕，甚至想出手。

黄猫没有再听见响声，又懒洋洋的瘫倒在炕上，尾巴扫来扫去。

当修行者的，都是被人捧着供着，根本没遇到过被骂的场景。

到了六点多钟，太阳才懒洋洋上工，村里有了蒙蒙亮光。

方舟手指曲了曲。

也察觉到这一点，他们也返回车里，不再折腾，静等天亮。

只见何仙姑乖巧的走过去，大大方方从裤子口袋里拽出几张红彤彤的人民币，塞到那女人手里。

何仙姑率先打破平静，笑脸盈盈的问，“爷爷奶奶，你们别怕，我就想问问，你们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女人拿着钱对着光照了照，一秒变脸，“在门口干嘛，进来，进来坐啊。”

三人走进村庄，随意找了户人家走进去。

可能是方舟的老鼠惹出了动静，一直瘫在床上懒洋洋的黄猫，身体弓着，黑黑圆圆的眼珠警惕的转来转去。

“息壤！听过没有？”

何仙姑就像变戏法一样，从收纳符中掏出矿泉水、电动牙刷等等开始洗漱，看得方舟直发愣。

有村民开门，在院子里喂牲畜，来回走动着。

何仙姑和方舟点头。

他们前脚刚出门，后脚又有其他修行者进来盘问。

“叫我小何就行。”

老太太在往锅灶里添柴，干瘦的手捏着柴，动作迟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