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的手摸了两下他的后背， 但是尾巴一直在敲他。“好了，你就算要晕倒也滚到一边去吧。”

“你真了解。”温玉悠悠然说道。

萧怀瑾抱住了他，翻了一个身，将自己垫底， 把他抱在上面。温玉看他不愿意放手， 只好给他抱着，小尾巴甩来甩去。

温玉看他。

“我来是向你坦白的。”他艰难地开口。

萧怀瑾突然一下子翻身，压在温玉的身上，他自上而下注视着温玉，女蜗石在他的胸前摇摇晃晃。“我今天来是求一个答复。”

温玉瞪他。

第56章 五味杂陈

温玉此时看起来也就只有他一半大， 但是也敢应他， “按照凡人的年纪， 你叫我太爷爷都太年轻了。”

萧怀瑾就这样抱着他，抱久了，才想起问， “重吗？”

“反正除了我，也没有人想要我活下来。”他又卖惨。

温玉发现了，伸出手扭开他的脸。“你能不能不要满脑子都是污秽的思想？”

温玉抱着他，任由他整个人压下来。他的胸口一闷， 感觉自己的平胸更平了。

萧怀瑾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 “你今天是不是对我有点冷漠？”

温玉叹气，“你呀……”

“重死了。”温玉的他压得声音都闷闷的。

温玉当然不会拒绝，他吸食越多萧怀瑾的气息，恢复就更加快。亲到后面，他干脆双手抱着萧怀瑾的后背，软乎乎的手抓不住还扒弄了几下。

“没有。”温玉忍耐住了， 才没有在这两个字的后面加个“滚”字。

萧怀瑾不觉得他没有事，因为他的蛇尾末端，一直在拼命地拍打自己。萧怀瑾赶紧把他的衣服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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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知道错了，但是他应该不会改的。

温玉想起了他从前给他的画像，“我看你的哥哥，应该长得更为惊为天人才对。”

温玉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没有想到萧怀瑾为什么会发现这件事。思考了一下，他突然抬手抚上自己的脸。他缩小，变回了从前的样子。

拥有求生意识的温玉实在是太辣了。

温玉哼了一声，“关于妖神。”

萧怀瑾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用黑猫跟它换了一个信息，我想要一个强大的保镖，她就给我带来了朱九。朱九受了重伤，本来偷偷藏在夏凉，跟着魍一起吞噬妖魔。她吃得越多，康复得就越快。我找到了她，缔交了契约。她保护我，我为她找更多的妖魔。然后，她将夏凉有人养妖神的事情告诉了我。我觉得挺好的，那个所谓妖神的东西。”

第 56 章

他伸出手，忍不住摸了一下相接的地方。

萧怀瑾吓得立马就把手给撤了。

萧怀瑾愣了一下，随后胸膛鼓动，忍不住笑了起来。“按照那副画像，确实更加应该风华绝代。”他低下头，试探性地往温玉那边靠近。他看他不拒绝，一个吻就落在他的嘴唇上。

“不敬不**不知所谓。”他想要骂他什么，萧怀瑾都知道。“但是要是让我一生都活在恐惧中，我宁愿当那不敬的人。”

人的身体和白色的尾巴连接在一起，应该有强烈的违和感。但是，没有。从腰身开始，上半身是人的肌肤，下半身是带着鳞片的尾巴，融洽得仿佛天生就该有这样的物种。

“我当然记得，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带走它。”温玉是真的想要叹气，“我就是不想你离那个世界太近。”

“没有事。”只是跟自己冰冷的身体不一样的温度贴上来，他感到腰有一瞬间软了。

“关于妖神。”萧怀瑾仰头躺着，眼神放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将军家的黑猫和它原本的主人。”

萧怀瑾从那双熟悉的眼眸中，看到了丢弃了自尊，孤独可怜的自己。“告诉我，你是不是就是……当年把女蜗石给我的哥哥？”

萧怀瑾的双眼亮得可怕。

“啊。”温玉倒吸一口气。

萧怀瑾才不会被他三言两语糊弄出去，“神的年纪不是这么算的，你有没有成年我都很怀疑。”

“哥哥。”萧怀瑾喊他。

亲得久了， 萧怀瑾全身也没有力气了，再次倒在温玉的身上。

“不敬。”温玉呵斥他。

是不是他撒谎以后，也不能得到你半分撼动，依旧转身离去，又决绝，又让人想要哭泣的人。

“没有力气了。”萧怀瑾压在他的身上， 奄奄一息。

抱着一种莫名的好奇心，他还往了温玉的下半身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