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怎么不选日本料理？”

“喔！因为大嫂说她不想吃日本料理，所以我才选西餐。”

“你不是先订位了？临时订位还有位置？”

“刚……刚好有位置。”小明神情紧张的连忙说着。

“那告诉大哥第一次交换那天的情形。”

“在这说好吗？”

“没什么不行，我都无所谓了，你怕些什么？”我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

“很好啊，那天感觉很棒，大嫂很棒！”

“很棒！？多棒？帮你吹喇叭的时候很棒吗？”

“呃……”

“说啊！说说看啊！帮你吹了多久？”

“三……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

“二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十……十分钟。”

“妈的，到底吹了多久你都不知道啊？”此时我已经发怒大声咆哮了起来，临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突然小明趴在桌上啜泣起来，让我惊了一下。

“大哥，其实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这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我爱宜婷……我爱宜婷……”

看到这种情形我也没有再说话，递了条餐巾给小明，又对服务生招了招手请她过来买单。

我低头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拍拍小明的肩膀：“走吧！去隔壁咖啡厅坐坐，我看要来个MANSTALK.”

点了两杯拿铁，找个可吸烟的角落坐下，我把餐巾纸拿给小明，要他把眼泪擦擦：“怎么回事？哭成这样。”

“我爱宜婷……”

“我知道你爱她，她也爱你。”

“不，她不爱我，她爱的是大哥！”

“怎么说？”

“早在我们交换甚至没有见过面以前，已听宜婷说过她学生时期打工遇到了大哥的事情，当时我不以为意，当后来他认出大嫂就是当初你身旁的女伴后，一切都变了。”

“原来是这件事。”

“大哥知道？”

“后来宜婷有告诉我。”

“时间越久就变得越多，一开始她要求我带她去大嫂家里，她想确定大嫂的老公是不是就是大哥。直到后来我们在做那档事的时候她都会幻想着和你在做，而我没有阻止，反而也很兴奋地参与她的幻想。结果她想让幻想成真，我那时也有那种奇异的想法，可是我错了，我不该答应，我是爱她才答应她的。”

“这么说来，你并没有想和美芬做那档事？”

“大哥我发誓，大嫂确实蛮吸引人的，我也幻想过，但是我没有胆量跟她说那种事的。而这件事情后来我在公司跑去找大嫂，请求她帮助我。”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交换那天美芬去你那根本没发生事情噜？”

“没有，任何事情也没有发生。那天我心情很糟，大嫂叫我出去走走，她帮我看家。”

“那为什么两次都是你事后提出交换的想法？”

“那是大嫂要我向大哥说的，因为她知道大哥不会答应。”

“那是故意问我的？”

“是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实情？”

“大嫂叫我别说出来，又说我会委屈一点，不然以宜婷的个性，没有试过她是不会罢休的，而我也不可能会因此而得到她。”

“小明我知道了，宜婷那边交给我吧！我会让她知道你对她的爱。”

“大哥，谢谢你！”

“不要谢我，我反而要向你道歉我对宜婷做的事情。”

“大哥，不关你的事，我没有怪大哥的意思，何况大哥完全不知情，该道歉的是我，是我设下这个局。”

“好了，不要一张脸一直哭着，回公司吧！”

就这样，我开车载着小明往公司的方向去了。

（六）

和小明分开回到公司后，我想着这回交换始终还是错了。

不过一切太巧合或是冥冥中已注定，我有让老婆被其它男人搞的幻想，同时宜婷想要和我在一起，两件事就这么碰巧给交会在一起。我没有这种想法，或许老婆也不会有交换的提议，更不会伤了小明的心。

下班后我去托儿所带宝贝儿子，但是此刻的心情和早上载儿子去托儿所真是天差地别。回家后我没有马上质问老婆，其实也不该用质问一词。

“妈妈～～”

“我的心肝回来啦！”

儿子见到老婆马上抱着她的大腿撒娇，老婆也蹲下抱着儿子亲吻着脸颊。

“老婆，伤口怎样了？”

“好多了，没有那么痛了。”

“我带了麻油鸡回来，快吃吧！妈知道你又怀孕，马上就弄了，吩咐我下班去她那拿。”

“老公，谢谢你！”

“好了，夫妻还说什么谢。”

“你和小杰吃了吗？”

“在妈那边吃过了。”

“还要不要再吃？妈弄的麻油鸡好好吃喔！”

“不了，我想先去洗个澡。小杰，要不要和爸爸一起洗啊？”

“不要，臭臭！”宝贝儿子摇着头。

“你这小兔崽子，你小子拉大便你老爸我还要替你擦，敢嫌我？”

因为我有洗澡蹲马桶的习惯，儿子自然不太想。

“你先去吧！晚一点我再带儿子去洗。”老婆过来打圆场。

洗澡过后我躺坐在沙发上，脚翘在客厅矮桌上看着电视。

过了没多久之后，老婆帮儿子洗完澡穿上衣服出浴室之后就接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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