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了啊！”胸膛的震颤传至后背，频率影响到自己的心跳　，维格陷入不可名状的羞耻感中。

“消失了。”维格说，“变成魔王之后，疤痕恢复了。”

“我不喜欢哪里。”

“维格。”

他信任我。

维格心里不太舒服，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不喜欢那里，以后就别去了。”

维格只是沉默。

“回答我，维格。”

脖子酥酥麻麻的疼，维格抿唇。

“不用觉得，事实就是这样。”

“骨架原本就在那，你别乱想。”维格叹息。

莱尔德不再追问，幽幽道，“维格，你得知道，你是我的。”

“事实？你真的相信？”莱尔德笑起来，眼眸是温柔的紫灰色，“维格，你果然是个小笨蛋。”

莱尔德抬起上半身，看维格，“如果城外那具龙骨头失效了，你会觊觎我的骨头吗？”

“我才是最重要的。”莱尔德哼哼，抱紧维格，“是不是？”

莱尔德笑得更加放肆。

“我好嫉妒他。”莱尔德手臂忽的收紧，“你为他受过伤吗？那个影响不良的小黄毛。”

莱尔德把额头抵在维格后颈，也许是爱屋及乌，连低头时微凸的颈椎骨都显得那么可爱。

“为什么要在龙骨里面建城？”

“……”

“在哪里？为什么我没看见伤疤。”光溜溜的维格莱尔德看过很多次。

莱尔德对他微笑，“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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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尔德得寸进尺，仰天长笑，很猖狂。

“……唔。”维格含糊敷衍。

莱尔德感慨，“维格，当骑士是什么感觉？”

“那里好可怕。”莱尔德撒娇，假惺惺道，“城外堆着好大好大的龙骨架，真残忍。”

维格整张脸都红透了，外强中干，怒吼：“吵死了，不准笑，睡觉！”抽出枕头，用力摁住脑袋。

“……”请不要恶意抨击伽霆的王。维格无奈。

我不知道。维格在心里反驳。

“不会。”维格严肃道。

哪里？维格疑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莱尔德说的是伽霆帝国。

莱尔德开心的想。

“因为打不过我，所以不会？”

人看不见，但气味张扬。

“有过。”

“……嗯？”几乎要入睡的人懒洋洋应声，嗓音沙沙哑哑。

莱尔德牵起维格的左手，亲吻无名指上的钻戒。

维格侧头，望向莱尔德，“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伽霆帝国仰仗着龙骨上残存的龙息才能维持到现在。而莱尔德是一头活生生的龙。即便不相识，作为同族，看见这样的场景，或多或少还是会不舒服吧。

“维格，你真的觉得一具骨架，就能够守护一个国家吗？”

那么脆弱，轻轻一拧就断了。

“不准笑！”维格莫名害羞。

维格郁闷看地板，谁叫你非要偷偷跟过去。其实也不是偷偷，是明目张胆。

呼吸交错要好。

“晚安，亲爱的。”

莱尔德冷哼，不爽地啃咬维格后颈薄薄的皮肤，叼起一小块肉含在嘴里，吮吸，留下吻痕。

“为了得到龙息的庇护。”

“维格也不去了吗？”

生气了？莱尔德看着维格气呼呼的模样，笑起来。

“庇护？”莱尔德好笑道，“靠一具尸骨？”

维格一怔，倏然睁开眼睛。

莱尔德的骨头？给伽霆帝国？维格莫名心塞，他瞪向莱尔德，声音都沉下几个调，“不准乱说话。”

“哦。”莱尔德手指来回抚摸皮肤上的吻痕，“你怎么变成魔王的？”

夜晚温度凉爽，彼此相贴皮肤的温度刚刚好，维格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眼皮越来越垂，呼吸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