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顾及不了。

他用圆润的眸子望着林敬堂，没有爬过去，也没有开口，只是用标准的跪姿来表示自己的驯服。

陆青时跪在墙角，却一直盯着楼梯口的那边。

看着眼前这个人，心口止不住欢愉，但是身体…好像开始害怕了。

“更有关于信仰。”

他当时觉得可笑，当然…是在拜自己的欲望。

那么现在呢。

他的目光逐渐变的清澈，没有了太多的不甘和委屈，嫉妒和愤慨之后，反而成了平静的湖面。

林敬堂一下一下的揉捏着他的脸颊，陆青时吃痛，却不敢动。

时隔多年，陆青时又一次进了林敬堂的卧室。

陆青时俯下身，亲吻着林敬堂的脚踝。

陆青时仰头望见他，调整好了姿势，双手背到了身后，两只手互相交握着，对着林敬堂微微打开了双腿。

林敬堂嗤笑了一声，“我会因为你不高兴吗？”

他曾经，在林敬堂的书房里，偷了致明的绝密文件，在林峥嵘重病的时候，联合他人给致明最后一击。

林敬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两句之间根本毫无逻辑，陆青时又继续道，“我吃饭…先生会不高兴…所以跪着。”

陆青时跪在地上，缓缓的脱下了衣服。

林敬堂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

他迟疑了，但是很快又确认了。

房间布局仍旧是他一贯的风格，简约但是实用，却并未一眼就能望到头，转个弯就能看见亮点。

壁炉的火是假的，实际上是个和火焰颜色一样的灯带，照射出来的火焰，是加湿器的水雾。

连盘底都舔干净了，胃却好像更痛了。

然而却止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佛啊，神啊，多少看似卑微的人，把祂们捧着，敬着，实则，当神佛给予不了庇护时，便只是一堆破铜烂铁。

看他遍体鳞伤，看他瑟缩又兴奋，看他胆怯又无畏，然后氛围逐渐变了，像是献祭一般，优雅又血腥。

林敬堂笑了，“上来。”

他可以面不改色的哄着林敬堂拍下两个人的调教视频，只等着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它来封掉林敬堂的退路。

“我跪您，有关欲望。”

舔了不知多久，林敬堂抓起了他的头发，缓缓的问，“陆青时，你是在跪我，还是在跪你的欲望。”

“谁让你跪的。”

林敬堂并未阻止，只是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他。

陆青时抬起眼，“可是…您就是不高兴呀。”他说完又紧接着心虚的认错，“对不起…先生。”

陆青时走出去，回到厅里，又贴着墙角跪了下去。

那么林敬堂呢。

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在心口，林敬堂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重，陆青时眉目却颤了颤，闭上了眼睛，又强迫自己睁开。

了眼泪，他看了看众人，已经没人再理他，于是悄悄的趴到了地上，把掉下来的那口蟹肉舔进了嘴里。

他吻的投入又虔诚，他知道也许下一秒，林敬堂就会移开脚，也许，他会为这份大胆而换得严厉的惩罚。

嘴唇发出的水声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窗外是海，对岸是高楼，180度的落地窗，把泛着蓝的海天一色，照射在了陆青时的背脊上。

等大家都吃完了，三三两两的散去做事，奈奈也被管家拉走，陆青时才敢站起身，拿了一盘剩的多的菜端到了地上，一口一口的舔着。

陆青时愣住了，有人拜佛，便有人问，你是在拜佛，还是在拜你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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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有一刻都不停的折磨自己，才能让他心头稍安。

他不想让自己惹先生烦，没想到林敬堂却走到了他的面前。

陆青时咽了咽口水，小声地开口，“我刚才吃饭了。”

从前匍匐在林敬堂身下的时候，也并非没有快感，只是，那不过是欲望。

一盏钓鱼灯垂在窗边的按摩椅旁，陆青时不由得想象到了，林敬堂坐在上面，借着它昏暗的光线，安静的翻着书页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