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我很惊讶：「我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她的身子完全瘫软了，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

在胸前，一句话也不说。

那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们都消磨在爱抚之中。没有激烈的抚摸和火辣的深吻，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脚趾全都蜷紧了。她的热情鼓励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

作生涩而羞怯，纤细的舌尖偶尔舔到我的牙齿。

我深吸了一口气，凑过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后一缩，但是我的手揽住

侧两个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会转过去看她，而她也并不躲开。

我很后悔自己这么急色，毕竟她对我表白才不到半小时，不可能马上如此放

「好闻的？」

她突然惊醒了，噌地一下从我怀中弹开，缩到了床头。抱着膝盖，她把头埋

这一夜并没有使我们成为恋人，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许要超过

在秋日下午催眠般的政治课中，整个教室里似乎只有我和她。有一次在发作

只是轻柔的拥抱，互相品尝般的接吻。她关了灯，让月光从纱窗透进来。微风、

吗？」

我搂住她的腰。出乎意料地，她竟跨坐到我的大腿上。她坐下去时，我清楚

她跪坐起来，凑近我，催眠般黑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我，问：「这是真心话

她喘了一口气，重新坐直，两只脚挂在床沿，轻轻互相搓着。这动作看得我

为你的气味。」

对她从好感立刻达到了喜欢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爱我的女孩最美丽。」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气味，」她又把头转回去埋在我衣服里：「好像是气味

光滑的肌肤。我在迷糊之中走错了单元门，用钥匙捅了半天别人家的门后尴尬地

她在我胸口定了一会儿神，又说：「今天找你来，本来只是想找个藉口接近

十点时我不得不离开她家，因为我那常年出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

动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贴在我的敏感部位。我们继续沉醉在亲吻中，用舌尖

但是现在太快了，我怕。」

「那你……喜欢我吗？」

起，等待着我的吻。

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一条腿绕住了我的大腿。

压迫感，构成了难以忘记的回忆。

我想不出该说什么，只好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业时，她碰到了我的手。我们在作业本下轻轻抚摸对方的指尖，我在她脸上又看

礼拜五放学后，我坐在教室里

都快流鼻血了。怎么办？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伤心死。

她忽然一下脸羞得通红，把头抵在我胸口，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抚。

我轻轻勾勾她手指，她听话地靠近我。站着的时候，她的下巴刚好到我的肩

的甜蜜，全世界也许只有我们知道，她愿意把她那年轻而青涩的身体交给我来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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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从我怀中抬起头来，指尖划拉着我的胸口：「我只是描述我的感觉，

去，指尖插入了短裤和身体之间，碰到了内裤的边缘。

张。你别生气，好吗？」

我看着她，想着要说什么赔罪的话。她先开口了：「你们男生……都是这样

我汗都下来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拜别想在这张床上睡着了，还是告诉你了吧』。就是这样。」

头。门口的草丛里有一只蟋蟀在唱，使夜显得越发安静。

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呢！」

「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眼睛吸住了，毫不犹豫地说。

你，没打算告诉你。可是后来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后一个礼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性的虚荣心在作怪吧。现在如果弄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

道歉离开。但总的说来，这是我出生十六年来最快乐的夜晚。

了她的头，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一瞬间，我感到

得。

「呃……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这么亲密，而且你这么漂亮。」

我用手把身子撑住，她把两臂环住我的脖子。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冰冷，但

还有……」

「还有什么？」

她点点头，却拉着我的指尖不放。

蝉鸣、凤仙花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嘴唇那天堂般的触觉、柔软的胸部似有似无的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她没有主动接近我，我想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许我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然后垂下眼帘，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害怕，很紧

她小心地咽了一口口水，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其实……很舒服。

该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又一时得不到机会。有时上课时，我可以感觉到坐在我右

一般的东西。我也悄悄问过要好的女生，她们都感觉不到。」

到了接吻时她那迷醉的表情——虽然仅仅是一瞬间。我们的关系有一种秘而不宣

是柔软，急促的呼吸使她紧贴着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轻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动

欲望的气息。搂着我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头发，弄得我很舒服。她的上衣

得开。现在看起来事情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

地听见她发出满足的叹息。闭上了眼，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花蕊般的嘴唇微微噘

「呃……可能是天性如此吧！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

「没生气。」

（三）

滑的皮肤。

许多多年的情侣。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回味她的羞涩与温暖，她诱人的体香与

「嗯，那当然，快迷死我了。像冬天晒过的棉被，又像刚刚削尖的铅笔。」

的吗？」

离你越近，感觉越强。你还记得上次运动会我和你商量写稿的事吗？那次我强忍

我轻轻把她放平在床上，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紧贴我的。她不自觉地挪

「喜欢。」我真诚地说。

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节腰部。我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轻轻抚摸那里光

互相试探。我偷偷睁开眼看她，她的脸显现出美丽的粉红色，娇嫩的嘴唇散发着

「刚认识就动手动脚？是天性吗？」她的话语里听不出生气的意思。

我想开口说什么，她按住我的嘴，说：「再亲我一次吧。刚才好棒，我真以

她一声不响地把我送到门口，拉着我的手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着，不然真会在你面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软了，气也喘不上来，真想靠到你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