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不？”

“这你都能发现。”

“说实话。”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我几乎和方向东一直在说话。

“我难受。”

“都一样。”

“你怎么说？”

“你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用手。”

“恩……早上你穿那件裙子了？”

方向东桀骜的口气，让我的脑海里，把早上的那一幕定格在脑海里……我深深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用手紧按住胸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那样一定是疯了，我老爸老妈不敲死我。”

“你怎么知道？”

好不容易到了晚上。

“恩……要是你在就好了。”

“哈哈……那你就忍着。”

“我也觉得挺好的，挺喜欢这样的……”

“呵呵，小屁孩咋了？”

再半个小时，我又忍不住给他打电话……

“你上班不忙啊？”

这一天，真的好难熬啊……一直到手机没电，我才安静下来。

“我实话实说呗。”

“弄疼你咋办？”

“那咋办？”

“我咋帮你？”

半个小时后，方向东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午饭在哪里吃，又说了十几分钟。

“那能有啥不一样？”

“切，谁稀罕？我什么没见过？”嘴里不动声色地说着，身体里却有股热流，奔流而出。

就这样，我在五六平米的露台上，走来走去，似有似无地说着一些废话，120公里的路程，我一直陪着他进了自己的家门。

我沉默着，心跳越来越快，脸颊越来越烫。

“完了，你拿我当尸体啊。”

“没陪你妈看电视？”

“呵呵……要是在家，我这样难受，你帮我处理不？”

“那样行？”

“去。你敞开着个门，还啥都不盖的，黑不琉球。”

“我知道……”

“没办法……忍着呗。”

“我还没见过，能那么大。”咬了咬嘴唇，才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出来。寂静的夜里，即使我的呼吸，都清晰无比。说完，我就低了头，仿佛他就站在对面看我似的，很有些难为情。

“看不进去。”

“我说那个。”

“怎么说？”

我收起发烫的手机，赶紧回到办公室。

“咋了？”

“到哪了？”

“恩。”

“为什么啊？”

“现在？”

“早上看见我了？”

“那就是在含蓄地夸你呢。”

“阳台上不见了啊。”

“用手帮我，我自己的手都没感觉了。”

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他。

的兔子，要么是捆绑在他身上的安全带，要么，就是他手里握着的方向盘才好……这样，就知道他现在走在哪里了，也知道他是不是犯困，也知道他是安静地开车，还是一边开车一边高歌了……我想像着他的千般姿态，越想越按捺不住……我给崔医生打了声招呼，说头有点疼，早离开一会，就上了医院门诊楼的露台上，躲在阴凉处，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咱俩边说，我边解决。”

“我不会。”

“挂了啊，我到家了。”

“呆会有空电话。”

“没事，我忍着……真难受……”

“就用手套弄。”

“哈哈，你偷看了？”

“恩。”

“应该可以。”

“你猜我妈见到我咋说？”

“说说看，有啥不一样？”方向东紧追不舍地问。

“看见什么？”

“还行。”

“我在？我在我能咋办？”

“那你回来。”

“这有什么，我妈说，你丈母娘这么操心你，挺好的。”

我的身体里像有副鼓，开始咚咚咚地撞击着。脸色发烧，内心却不断期待着……感谢这夜色，感谢这个空无一人的家，让一切隐秘地发生并不为人知着。

“哼！”我就差一个跺脚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失态。

“哦。”

“看把你忙活的，一回来就举这个电话不放？”

“胀的很。”

“没，躺下了，睡不着。”

一个人在家里走来走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电话像是丢不掉的鬼魅，盘旋在我的脑子里，让我无法躲避。

“哦，今天早上没多少事……也担心你开车……”

“当然。”

“那你随便。”

11、归心

“我不会。”

“咋处理？”

“我不忍。”

“我还觉得你是故意呢。”

“去！这样……多不好。”

“嘿嘿……怎么样？喜欢吗？”

“恩。好几个人问我在哪里买的。”

“热呗，我爱蹬被子。”

“实在不行就自己解决下。”

“那是医院。”

“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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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吗？”

“心里燥。”

“那咋办？”

“医生的手段那么多的。”

“我教你就会了。”

“我见的多了。”

“呵呵，小屁孩。”

“你帮我。”

“真不知道。”

“怕你睡着，陪你说说话。”

“刚入高速不到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