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毕竟受不了煽情刺激,後来索xing搞他(4/7)111  家庭luanlun 粑粑 我 还要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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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要?可以吗?不过说实话,我也不是每天都需要,每星期一次都够

了!」

「包比有外遇,可能忙不来,如果你们夫妇俩一起参加我们的游戏,一定可

以皆大欢喜的。」

「游戏,什麽游戏?」小莺睁开因为羞涩而一直闭着的眼睛,好奇地问道。

「我和几个朋友之间,偶然会夫妇们相聚在一起,开无遮大会,换伴狂欢,

玩得不乐亦乎?」

「啊!你你们搞换妻?」

「换妻是一种大男人主义的说法,其实应该叫做夫妇交换才对,其实丈夫还

不是一样被交换了!」

「也对!不过,那种场合,我们女人似乎被轮奸了!」

「由於一些强暴的案例,把轮奸这个名词贬义化了,其实,在女人本身愿意

的情况之下轮奸,何乐而不为呢?反而,丈夫在妻子不情愿的状态坚持要,又何

异强奸?」

「不错,包比虽然每星期和我玩一次,但我觉得既机械又勉强,令我越来越

觉得乏味,几乎已经失去兴趣,不过刚才跟你就不同,你几乎令我死过翻生了!」

「你还没试过群交场面哩!一边看着别人玩,自己也有得玩,既挑起异乎寻

常的兴奋,又可以即时和自己即场的伴侣言欢行乐,那种过瘾的程度,相信你即

使现在还没有参加过,也想像得到其中的乐趣吧!」

「阿林,你的确是讲得我心痒痒的,尤其是现在你那东西还硬硬地插在我肉

体里,我刚才被你浇熄的欲火似乎又燃起来了,不过,这样的事,也要包比同意

才行!」

「阿莺你放心,包比虽然怕「戴绿帽」,但他性本风流,而且对阿桃旧情绵

绵,不愁没机会算计他,最怕你不同意,你既然同意了,就包在我身上吧!」

「我没说同意啊!阿林,我是好喜欢你,但是,其他我不认识的,我还是怕

怕!」

「阿莺,你喜欢我?我怎麽不知道呢?」

「我要是不喜欢你,还能给你赤身裸体抱住,而且让你的坏东西插住,其实,

在做同学的时候我就暗恋你了,然而十个男人九粗心,你又是许多女生所追的目

标,那会把我放在心上!」

「哇哈!我要是知道你暗恋我,不把你骗到家里强奸才怪哩!」

「还用强奸吗?你出声,我还不是乖乖跟到你家让你奸!」

「可是,你当时是班里最正经的女孩子,我知难而退,没打你的主意!」

「那你打过谁的主意呢?现在不怕说出来了吧!」

「她们都已为人妇了,过去的荒唐事,别提了吧!」

「你不说我也知,那个嫁给老边的,肯定有和你上过床吧!」

「咦!你也有去元元看啊!这话可是你说的,我是死不承认哦!你知啦!老

边那份人有「绿」色恐惧症,这事要传出去,被他告到元元那里,我连管理员都

没得做!」

「笑死人啦!你们那几个吃饱饭撑着的,不做也罢了,有时间我们多点幽会

啦!」

「哈哈!那份扫垃圾的义工,偏偏有人看成是「官」,一有风吹草动,就跳

出来大喊什麽「鸡毛当令剑」,真是笑煞旁人!」

「鸡毛当令箭才对啦!不是说,错别字是凡夫的「专利」吗?连这也要侵犯!」

「那凡老头的确是错别字连篇,看来他太心急,没多看几遍就贴出来了!」

「依我看,他可能老眼昏花了,我老公都说他「尿湿鞋」了,既然如此,他

的眼睛可能真的不管用了!」

「你以为啦!网上多反语,变态君并不变态,BABY可能是阿婆,可爱的

猪仔也可能是凶恶的野猪,其实阿烦年纪比我还小哩!包比之所以说老妖尿湿鞋,

可能是担心你和烦老弟有染吧!」

「网上多反语,真叫人难予适从,不理那些了,阿烦是恋脚僻,怪怪的,我

讨厌!阿林你真行,跟我讲这些非情色的东西,那东西仍然可以硬硬地梗在我阴

道里,要是按包比,早软化而滑出去了!」

「话可不能这麽说,我们刚才讲到的是「情色区」,情多自然色浓吗?你老

公主持的是「神推区」,常言说「神推鬼磨」,当然豆浆出得快,豆腐软滑啦!」

「阿林,你是和老妖是同区的,你这些鬼话我才不信,我不听你胡扯了!」

「好!不说那些!我们继续吧!」

「继续?我们不是完事了吗?我早花落水流了,现在是觉得你还硬硬挺着,

才让你梗在我底下呀!」

「既然我还硬硬地梗在你阴道里,就是还没完是嘛!你不必动也行,看看我

怎样令你高潮迭起吧!」

「高潮迭起?我像刚才那样的高潮已经很难得了,包比和我玩的时候,我有

时候连高潮也没有,哪里谈得上高潮迭起,恐怕根本没这回事吧!」

「你别讨饶就行了,等我使出舞男本色啦!」

接着,阿林挥棍直捣小莺的淫穴,使出他平时连在阿珍身上也没有使用过的

身法和技巧,因本段内容是阿林的转述,不可尽祥,有兴趣者可参阅《舞男事件

簿》。

小莺果然是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当她第二次死过翻生时,气若游丝地说道

∶「不行了,爽是爽,我怕要像大病一场了!也怕包比要起疑心的!」

阿林最後给小莺几下闷棍,才勾动扳机,一连串劲爆的精弹疾射之下,小莺

又酥麻得不醒人事,阿林抽出那热气腾腾,还在冒烟的大家伙,用小莺的内裤抹

了抹,接着塞在她淫液浪汁横溢的肉洞口。

小莺刚才脸红眼湿的姿容已经雪白如纸,阿林爱怜地替她盖上冷气被,吻了

吻她两片冰凉的嘴唇,才穿上衣服,悄悄离开包家。

阿林来我家叙述这段经过时,阿杏正好在替我剪头发。

这里再透露一个极度秘密:香港发型屋加价到什麽程度,我是不知道的!

自从阿杏来港,我们许多杂事都互相服务,都不假别人手的,这其中也并非

纯为节省,读者中有类似者,便深知其乐了!

世俗所称的「师傅」,其实有些无非雕虫小技,为赚钱,才宣传得神呼其技。

现时偶像明星的「乱草」发型,赞美者无非似同「皇帝的新衣」!

我喜欢阿杏的发型,还是一头瀑布般的长发,不剪不电,不时替她修修发梢,

乐得天生自然,美伦美焕!

阿杏有时还会把她的长发或辫或髻,配合衣着,变化出多种形像,令我不时

有换了个老婆的新鲜感。

而我的发型则随阿杏兴趣而定,人说女为悦己者容,没说男的,那是因为男

人的形像往往要屈服於谋生环境。

自我从事艺术设计之後,已经没有这个概念,我行我素,不必在个人形像方

面追随社会潮流,所以我可为悦己的阿杏而容。〔目前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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