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停在了温澜家门口。

姑姑？你还有姑姑？

宋晏归下意识往发廊那边瞄了一眼，没生意的发廊妹靠在门口扣指甲玩，风起，短裙掀起来能看见蕾丝的内裤。

都是一样给钱，一样脱衣服睡觉。

宋晏归抓着温澜的手腕往腰前扣，搂紧。

不是。宋晏归把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递过去，我买断。

温澜以前不懂那些发廊是干什么的，如今看那些发廊拉上了帘子，似乎想明白了一点。

没有谁说，只是温澜在心里换算的。

这下宋晏归肯定不放心把温澜一个人留在家里，便拉着温澜的手一起离开。

吃饱了。

所以粉色帘子后面发生的事应该和她是一回事。

走吧。女人把钱紧紧抱在怀里，抓着门框随时准备关门。

好像是该换个房子住了，弄点钱换房子吧。

嗯，咕咕温澜努力组织语言，她回想起女人的话，咕咕咕咕鸡，小鸡、鸡。

他们在晚风中回到家，宋晏归拿出钥匙打开门，他拍拍温澜的屁股，进去吧，我在门口抽根烟。

老黑耸了耸肩，他不开门，反而哐当哐当地用肩膀撞门撒酒疯。

过道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宋晏归把温澜挡在身后，用英语说，如果不想让你的眼球出现在我酒瓶里，就请立刻挪开你的视线。

温澜两手乖乖扣紧，她歪头问宋晏归，我和咕咕一样吗？

存在即合理，这里照样也不缺生意。

今天晚上星星好多。

温澜站在原地不肯走，她撅着嘴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吃饱了就好。

怎么了？宋晏归歪头看她，不高兴了？

骗子，你根本就没给我买薯片。温澜马上就要兜不住眼泪了。

哦。宋晏归夹着烟的手拍了拍额头，忘了忘了，你进去，我现在给你买去。

女人很快出来，她扒着门，看了一眼宋晏归又看了看温澜。

女人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她一沓一沓的翻着看，目光再也挪不开。

他移开视线，谁说的？

贫民窟的夜晚格外漫长，住在这里的穷人睡得都很早，在进入贫民窟之前会路过几条小巷子，里面是打着粉色灯光的发廊和一两家破落的纹身店。

拿了钱就跟温澜没有半点关系了。

温澜白色的短袖，她抱紧宋晏归的腰，眼睛盯着飞速倒退的景物看。

瞎胡说。宋晏归少有这么温柔的语气。

宋晏归拍了拍门板。

夏天的晚风多少沾点土腥味和啤酒味，仍有着白天的烈日余温。

温澜这才进门，她不放心的叮嘱，要买、买20个！

好。宋晏归眼睛瞥到隔壁老黑，他醉醺醺的一个人回来了，贼亮的眼睛在温澜身上打转。

妈妈再见。温澜听话的摆了摆手。

给我送回来了？

女人想了想，她好像没有什么可以给温澜的，她看着温澜，吃饭了吗？

宋晏归摸了摸温澜的后脑勺，跟妈妈说再见。

温澜比女人更洒脱，腿一迈跨上了摩托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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