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终於啜吸起尼科的紫黑乳头，时不时用齿轻叩这肿大坚硬之物。老高一头扎好的发髻，就在仆人的胸脯上转转蹭蹭。这来自主人的低姿服务，哪是尼科这区区一个卑微的仆人能把持得住的？尼科立刻就气喘不断，挺立的脑袋里面一团糨糊，片刻临近高潮，若不是主人现在在办「正事」，他懂得分寸、勉勉强强维持最低的稳定，否则早射得一乾二净了！老高在心中回复：「……我体会到了……来自尼科所提供的资源的那种感觉……你不难过吗？」

「那尼科身上的『契约』，具体是什麽？」

「你的同伴，就这样融为我的一部分了。」

「『借着握手而团结』的『密特拉契约』仪式（Mitra ant Rite）吗？技术革新真快，已经出现这麽隐秘的应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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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已经探讨过这个话题了。」那个声音并没有什麽起伏，既不惊讶、也不烦躁：「我们对『生物』的定义不太一样，观念不同。我的同伴现在融入了强大的你之中，不如理解为，它作为你的一部分，获得了强力的新生。而且话说回来，『我』早已经作出了决定，即使丧失思维意志，也要作为这样的『管道』，以另一种形态，活在人类群体之中。」

「我不太熟悉，但是它和你之前使用的咒语，引动的范围有所重叠，可能是经过嬗变的变体契约仪式。你完全有能力粗暴摧毁，如果想取巧的话，可以再细细看看他身体各处。这样的仪式，一般会在身体上留下特殊的痕迹。当然，他囿於契约，不能做任何提醒。」

老高硬挺着自己的巨大之物，再如珍视自己的所有物般，一一检查起尼科的身体各处。这身体也是完美，显然圣奁局把自己的契约者职员养的很好，大概改进了阵一郎那样肉体晋升的仪式——这22、23岁的年轻人，寸头、浓眉，鼻子不太挺拔，但配上光滑古铜脸部、瞳黑膜白，整个人光看头，就已经是精光隐隐了。这一米七出头，古铜色的肉壮身躯，除开头发、眉毛、屌根外，全身无毛。适量的体脂让胸肌饱满涌动而不轻易拉丝、腹肌凸显而更觉厚实，正是老高的心头好。尼科紫黑色的乳头、较为白皙的胯下硕屌，已经在老高不断审视的目光中，持续充血肿胀、油亮诱人。而悬挂而下的两颗卵蛋，刚刚就摸过一番，弹性极佳，里面的子孙，不知积累了何等恒河沙数——无心者的情慾状况微弱，平常几无性生活，如今在皈依狂热的老高麾下，显得甚是龙精虎猛、诱人非常。

最後，老高在尼科左手的虎口处，在褶皱中，找到了一个很小的纹身：象是一把小刀，抵在一个牛头上。

「真是理性的种族啊……」老高自然能够感受到尼科的状态，他也不再继续戏弄尼科，而是在心中叹道：「如果是一般的人类，肯定很难和这样的行为共情……」

「是的。我们作为联结人类和人类魔力源之间的通道，变相地和人类共生了……就算丧失了思维，也想不断活下去……所以现在你这个仆人，通过崇拜你的方式，将自己的魔力，连结、指向在你的身上，那同伴，现在也融化在你强大的魔力里面、充当你的『管道』了。」

老高回想了世之介的记忆，和威廉又沟通了几番，终於确定，是密特拉神。

「难过什麽？」

老高的舌蕾不由在紫黑的乳头旁，愣是舔了一圈乳晕，激得尼科闷声不断，前者，却还游刃有余，除了不断体悟这次收服的知觉以外，在心灵频道，也和那个刚才提醒自己的声音对话：「原来如此……无心者的灵魂，基本上就是用来，供能给了身上的『你们』吗？……」

老高又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站定的尼科，划过沟壑的胸缝、紧实的腹肌、涨大不回缩的大屌。这屌一直在挺高致意主人，让老高不禁拿食指轻点。肉棒立即上下起伏，好不可爱！

「按照你和威廉的陈述，我相信，绝大多数能够存活到达地球的种族，最後基本都做了类似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