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镜子的建议，老高原本就正有此意，当下就光明正大地抖了抖仆人的皮，往自己身上各处套去。这诡谲的情形，刚才冒头观察的威廉看在眼里，也只觉自己的体验恍若异世。诡谲异世里面，又带有一种可怖；而可怖内部，又含着某种色情观感：一个高且精壮的俊汉，大方挺立非人的肉屌站在那里，正在穿一张稍矮却更为粗壮的男皮！

「穿上他吧……」镜子显然对这麽成功的仪式感到满意：「你的魔力储备果然能够轻易完成……穿上他之後，你就能绕过契约魔法的限制，作为尼科本人，直接阅读记忆了。」

老高又将这呼唤中转，指向那面黑曜石镜子。镜子朦朦发亮，似乎在接应和转化引导。——将活生生的人，化做皮囊之类的魔法，目前超过各国的技术太多了，太开挂了！就算是最为冒进的圣奁局，也仅仅是给实验体增大体格。或者以尼科这样的「顶替」词条为例，就是靠可观的祭品数量，来叠加尼科的「认知陷阱」能力。

「酷！」老高明明有着魔法世界中好几个人的见识，但就算是这样，见到如此新奇强大的咒法，不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整张皮泄气到一定程度，再也支撑不住形体，轻轻「啪」地一声，摊在了地上，如若某家工坊刚刚鞣制好的皮革产品。他拿起这张仆人的皮，光滑温热，上面透着的汗液味、脂麝味，好闻得仍如它们才从腺体里激出一样——正是奉献自仆人尼科的优秀飨食。老高抽动鼻腔，细细闻来，果真享受。这种直接拿人皮来闻美妙气味的方法，的确比闻喜欢的裤袜要来得更为浓郁芬芳。前者就是直接出产的雪莉酒，而後者，只是过了雪莉桶的什麽杂牌威士忌罢了。

威廉也探头关注，两人就盯着这枚黑漆漆的小镜子，在不断接收老高的魔力後，越来越亮，自动漂浮起来，在尼科和老高面前上下微晃，却独独照映出仆人的面容。

「噗」地拔出硬挺巨屌，老高感应到尼科那里传来的魔力呼唤：「有所求！……牺牲！」

他那茎上密麻凸有小刺、形如狼牙棒的凶器，一顶就顶在尼科仆人的深处的敏感点、并在那里抽插起来——动作不算快，但却遵循某种节奏，浅处进出利落，又在深处缓慢抵缩。这富有韵律的屌法，把被压在下面的尼科，弄得极端快活。又不多久，尼科就又临近了高潮。就算是经过圣奁局改造的尼科，体能强劲，但这麽强烈的抽插快感，也使整个人有些脱力，声带就剩「唔唔嗬嗬」的低沈振动。老高扭动触手，用手法揉按尼科下体的穴位，让他将射不射，肉屌充血夸张肿胀：「你这大炮台，让我入替了……给我射吧……」

尼科粗壮干练的脸庞，在镜中渐渐松驰、愈加褶皱。彷佛里面的某种「支撑物」逐渐消失，维持着外表胀屌、空穴的尼科，在咒语带动的仪式效果下，开始放气失活——差不多，能够用「人皮」来形容了。

原本将射未射、难受至极的尼科，听闻这大大方方「谋划」自己的指示，反而由衷欣喜：「是！主人！」自己的崇敬压过慾望，开始念动那变成皮的咒语。

「凡与……各方…为敌者，终以…此牺牲……作勾销！」尼科的前屌肿胀临射、後穴因主人的抽出而空虚异常，显然难受到极致。但对主人的崇敬压过所有，还是顺利地念诵完了咒语。老高只觉得自己的魔力消耗一下变大，虽然自己的储备还能自如应对，但和往常的那些咒语比起来，後者们的体量只是一些「小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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