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大为震惊，注意力也不在老高身上了：「『新仙女木事件』(Younger Dryas)？！长毛猛獁象、剑齿虎、树獭、美洲狮突然灭绝！过着采集和狩猎生活的人类，就是在这事件爆发之後，因为环境的巨大压力，而走上了农业生产：收集起了植物的种子，耕种下去，再吃那些新发的种子过活！」

「有些事情就是明里暗里巧合如戏的，」老高显得有些淡定，毕竟自己有了吞噬能力之後，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已经极为强大：「泊泠陆桥的人类重新定居米洲；泊泠陆桥再次被海水阻断；米洲大陆因各种巧合而无大型动物驯化、只能攀爬到石器文明的巅峰……都是历史了。有研究价值，有质疑动机，但也不需要一惊一乍嘛。」

老高左右扭扭脖子，就这麽硬着仆人的优质大屌，耐心听着讲解的同时，又发出疑问：「重生之神？」

老高低声轻笑：「刚才经由『灵魂显露』仪式的洗礼，我的小尼科，就算成了我的皮，但他的意识，现在还在全心全意地『辅佐』我来扮演呢。」

威廉才反应过来，立马咳嗽一声，接着镜子的话补充道：「在阿兹特克……这位神的神名含义，是『剥皮之王』或『被剥皮者』。祂主东方、重生、农业……夜晚、战争，也与植物、疾病、春天等等概念有关，同时还是金匠的守护神。祂也有譬如『红色烟雾镜』、『酒鬼』（於夜间饮酒者）的别名……」

这种记忆上的占有欲，又让老高来了波快感。尼科原本只会毫无表情的精悍脸上，两眼微眯，竟然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柔和迷醉。挂下的卵蛋又鼓如鸡蛋，铜色麝屌勃起利落，看得威廉直愣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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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又发话解释：「祂的常见形态，就是个被剥皮的人。所以在一些文本上，他会穿着人皮。在阿兹特克的传说中，祂通过剥皮献祭了自己，从而使种子发芽、诞生粮食，喂饱了人类。『剥皮』概念，就因此具有了发芽破土、重生的生长含义。」

各处。高飞掐了掐柔软放松的胸肌，轻挑着胸前的两颗挺立的乳头，舒爽感如触电阵阵传来——想必这乳头的快感，刚才已经因自己调教而镌刻进仆人的身体记忆里了。轻轻踮跳了一下，身高和体重似乎也已经完全变成尼科的样子了，只是暂时还无尼科控制身体的经验，有些笨拙：「那麽……」

黑曜石镜子又贴心照来，老高拉扯那张黑壮的头套，对着镜子，罩过自己的发髻和垂丝，一头对准口鼻对齐贴了过去。男皮似乎有种自动匹配的能力，尼科的舌皮直接游走过来，套住老高的舌头。异物感径直消失，镜子中那崇拜自己至极的仆人，就这麽活生生地再次出现了！威廉一直在偷看老高逐渐顶替尼科的全过程，本来就惊奇异常，现在看老高完全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他者，不禁啧啧，也从里屋出来，伸手在老高的，或者说尼科的身体各处摸掐，老高也没在意，反而有些自豪，直接紧硬坚韧又富弹性的腹肌，让威廉摸个够。

记忆不多久，就如潮水般涌来。尼科整个人二十几年的记忆算是小浪花，他自己的、家人的、圣奁局内部的信息……都温润又细腻地拥抚、包裹着高飞：「啊！这种获得别人记忆的体验！爽！」开口已然是尼科那青年人的爽朗嗓音！

镜子在心灵频道中又起了些波动：「这还是和我们有关。那时候我们附着的宇宙载具，在大约一万三千的地球年前，砸上了地球。地球气候因为我们的撞击而异常变化，逐渐乾燥寒冷，没有了大量动物、消失了大量植物，使得整个环境对……你们来说大大恶化。等到我们思维能够运转的时候，在陆地上的人类已经换过不知道几批了，但仍然挣扎在采集狩猎文明的绝望低谷……我们帮了一把，指导那片大陆的人类种下了种子。」

他这副顶替别人的邪恶架式，的确在外人看来，理应一惊一乍才是正常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