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分卷阅读122(2/2)111  【原创】Bar Tacitus(附身、融合) 0425第116章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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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话锋偏折:「直到法官们,疲惫於各式各样的巫术指控,在敲完一宗宗女巫审判的法槌(Gavel)之後,逐渐起了自己的那番怀疑:看起来『聪明点』的女人,是否一定是女巫?或者巫术是否和邪术完全等同?又或者其背後,是否一定有个恶魔崇拜组织?

而普通人,则更有一些朴素性的想法。如果自己倒楣,那就是运气不好,或者是世道不好,而自己缺乏魔法的庇佑。要麽乾脆是有邪灵,或者邪恶的邻居,在谋划自己。当然,在这个角度而言,最可怕的,就应该是这些受人喜爱的乙方们了——他们既然能解开诅咒,就更能施放诅咒;既然能够驱使超自然的力量治病,就更能用类似的力量来致病。

威廉解释起来自己和神甫的讨论。林哥不断点头听着,这时又打好腹稿,补充道:「『邪术』(Maleficium)、『妖术』或者叫『妖法』『不正当的方术』,东西方都有记载。它用来形容各类黑道法术。

一个17世纪的神甫,在悔思自己早夭的女儿时,他在苦苦思考为什麽上帝会带走自己心爱的女儿时,最终的结论,只能归咎於自己太爱下棋,近而耽误了自己负责的文书工作。是的,因为下棋下多了,所以女儿被上帝带走了!——17世纪的神甫,和17世纪的上帝。



老高不禁为精彩的科普而鼓掌。

「15世纪末到16、17世纪,欧洲本土的教廷,对邪术的紧张程度,上升到了「幻想级」的夸张程度——他们认为,所有的巫术都理应涉及『有组织的恶魔崇拜活动』,都是『邪术』。

这就引出了基督教的一个概念:神,或者说,他们认为的、世上唯一的正神,耶和华,是不能被咒语召唤和命令的。如果真的有什麽神奇力量受到了巫师们的引动,那肯定是来自邪恶的灵体,或者其他什麽不乾净的东西。

总体而言,「狡猾的男人」「聪明的女人」……之类的巫术专家们,更像是会点小知识的万事屋,什麽都可以干。在资讯和交通 都不发达的年代,可能是最受欢迎的乙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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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教廷和教会们倒是完全不喜欢这样的乙方。不只如此,他们不喜欢任何魔法:如果一个人不幸了,那麽它就应该是上天的神所降下的考验,信仰的考验。或者,乾脆就是罪行的审判。「不幸」,是神圣的结果。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扪心自问、自拷。然後祈祷、悔改,并时时刻刻相信上帝的旨意——应当拒绝任何沟通超自然力量的行为。

「而这些操使巫术的人,就不仅仅是村里『聪明』『狡猾』的男人女人了,他们有了更为统一的名字——上帝的敌人!大规模『猎巫运动』(Witch-hunt)的内在逻辑,便是如此。」

「1610年的伊斯巴尼亚宗教裁判所,逐渐意识到了什麽。他们对任何关於女巫指控的案子,开始拒绝受理。临近的珐琅西议会,则在30年後的1640年,也模仿着这麽做了。而後,欧洲大陆的『猎巫运动』,逐渐从『运动』变成了『冲突』,又从『冲突』变为了『风波』。最後风波渐歇,浩浩荡荡、痉挛不止的『猎巫』,才退出了历史舞台。」

河中一直存有。在欧洲,它以一种奇妙的形态,以一种精神碎片的方式、一种宗教信仰外的补充,填补社会上的细小孔洞——安抚精神受创的症状、解开诅咒(无论人的或者家畜的),治疗机械性创口和生理疾病,寻找遗失的物品,或者提供运势建议之类——都是些零零碎碎的松散事物,比如什麽超人力量、巫师与贤者、小规模的魔法、地方传说,还有更多的迷信行为。

威廉憋着想了一会,答道:「的确,当时在欧洲大陆,天主教和新教群体,的确是有过这麽一场轰轰烈烈的……『歼敌』史,显得团结异常。但、但珐琅西和伊斯巴尼亚可不能代表全部!在隔了一个海峡的瑛峉岚,隔了一个海峡的岛屿之国上,事情就不同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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