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谁停得下来！”五条悟有理有据地跟他呛声。

可是有的问题该确认还是得确认：

“我成年了。”

像只摇尾巴的小狗。

“不许动。”

被发丝纠缠的手也从中挣脱出，挂在他的肩膀上随着攻势不断深入。

加茂鹤见这么想着，仿佛能看到他落在沙发上拼命摇晃的尾巴。

五条悟在加茂鹤见复健的一个月里掌握了长距离瞬移这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

口腔内部被血针划破，失去控制的血液撒在嘴里，五条悟捂着侧脸含糊地大叫：“干嘛啦！”

“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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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让你等一下了！”

“随你。”

他上前跨坐在他的腿上，五条悟圈住他的腰一收紧就要亲上去，被他抓住脑后的头发往后扯。

“消气了。”加茂鹤见言行如一地微笑，“就是摩擦得很痛，考虑一下擦点润唇膏呗。”

加茂鹤见聚起灵力摆在不可言喻的地方，笑眯眯看不出一点气恼地说：“你再敢说一句‘没听到’试试？”

“嗯……”

加茂鹤见脸颊爆红，低身将头磕在他的肩膀上，自暴自弃道：“……我是问、你成年没有。”

不过加茂鹤见不知道。

“……”他沉默了，一时间竟然觉得五条悟才是对的。

-）

五条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寻到他的衣角，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

所以上一秒还被按在墙上、下一秒就出现在东京的小洋房的时候，他踹了五条悟一脚。

“噗、”

“……”他把脸埋进他的肩，不肯抬起也不肯再说话。

“就在这？”

“没听到！！”

加茂鹤见抽出手搭在腰上阻止他继续前行，却被他横冲直撞地推开，“等、唔、”

完全没有给他机会。

多少有点生气的加茂鹤见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舌尖尝到的满是铁锈味。

房间内的窗帘严丝合缝，遮光帘的工艺顶尖，一点光都不被允许透进。

他向五条悟招手，按了下旁边的沙发道：“过来，坐这。”

他还是不肯松手，甚至也学他一样咬了一口。

“哈？？”五条悟不爽地用额头撞了下他的肩膀，“确定问这个？”

五条悟听话地走过去，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五条悟躲避的动作被他杀人的眼光遏制住，硬生生挨了这一脚，然后嬉皮笑脸地问：“消气了？”

“你……多大了？”

“叮铃铃——”

许是在前几次的防守中摸到了一点窍门，他从轻触开始一步一步试探，攻入池水中宣示主权，那池水中的一尾池鱼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冲上前与他滚作一团展开激烈的搏斗。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