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飘窗抱着枕头，稍微眯一会儿。

“呦，阿sir，大晚上洗澡？”

阿sir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

差不多十分钟，他去了浴室。

他刚冲过澡，浑身都是潮湿的水汽。

邱刚敖点点头，套上病号服。

四肢的伤口业已愈合。

邱刚敖没冲太久，就关上了水。

浴室里的阿sir已经脱光了衣服，他这段时间只能靠胃管进食。

粗重的爪子，湿滑粗糙的舌面，兽类的气味，和无止境的抽插。

他只是这段时间，遭受了太多太多，太多太多。

缓上好一会儿精神，才有力气去冲澡。

他浑身都湿透，卷发搭在前额。

“干乜，你在这面吵得我睡不着觉，就过来看看，做噩梦了？”

最后在白天，日光最充足的时候。

瘦的骨肉伶仃。

看着他身上的伤一点点痊愈。

噩梦会让他全身湿透，他会先坐在床上。

多到他没有死。

你再待在这里，只会觉得无尽的耻辱和气馁。

你差不多都可以猜到，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脸上的疤已经过了增生期，细细长长的一条。

也不说话，就那么冲着。

担。

你准备出院，本来就是为了阿sir留下来的，现在他又一次转身离开。

他点点头，接过牛奶。

……………………………………

你点了根烟。

大概是有钱吧。

“好心人吧，可能是我们以前执行任务，拼命的很，救过的人多。”

会挣扎，会怒吼，竟然还敢咬舌！？

你看着监控里的邱刚敖。

让他不敢闭眼。

“喂，阿敖，你在里面表现好点，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随即响起了淋浴声，你把监控视角转到了浴室。

你不喜欢监狱里的邱刚敖。

他想报完仇，再去和荣斐在一起。

凉凉的。

锁骨上的烟疤，也已经结痂脱落。

哦。

回去跟你看电影的时候，争论那部更精彩。

你看了看遍布一整面墙的屏幕。

去了他房间。

擦干身上，吹干头发。

你在医院这几天，日日监控着阿sir的一举一动。

你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把阿sir转到你名下的私立医院，在他的病房，全部都装上了针孔摄像头。

当差人那会儿练出的肌肉早就消失。

“人家帮衬了一把。”

你松开手指，摸了摸掐痕。

他是不是真的以为被狗操了？

你低下头，去抓住他的手。

“可能是看了部恐怖片，有点吓人。”

或许看看电影，或许只在屋里散散步。

死的就是仇人。

你看到他围了条浴巾，捻灭那根烟。

每晚的噩梦让他不堪重负。

会主动过来亲吻你，会去唠叨工作里的烦心事。

罪名……

梦才能重新开始。

出来后会喝一杯水，然后他就不再入睡。

他闭着眼，站在淋浴头下。

你吸了吸鼻子，“阿敖，我听标哥说你们减刑，没听说啊。”

如果有人进来，大概会立刻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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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你扭送到警局。

夜半时分，邱刚敖惊醒的喘息一如既往。

那是他的梦，仇恨结束之后。

忽然很想以前的阿sir，想他乖乖的，软软的。

然后去了浴室。

再加上他骨架不大，看起来分外可怜。

你切出另一个屏幕。

驯服这头野兽，敲断他所有的利齿。

邱刚敖喝了一口牛奶。

邱刚敖打开门，荣斐坐在床上。

回到以前那样。

但还好，他们都减了三年刑期。

他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你怎么过来了？”

你递给他一杯牛奶，“听医生说你去了胃管，应该可以喝吧？”

邱刚敖蹲下身，双臂环膝缩在水流底下。

攥紧的拳头，指甲扎的掌心都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