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手臂再收紧几分：“这样？”

吃完饭，叶栀林直接送他去医务室。

他下巴枕在她的头顶，语调懒洋洋的，带着如沐春风的暖，缓缓传入她耳朵里：“那你给个方向。”

“这外套这么大，还不够你在里面干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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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屠晓吗？”

于肆脸色彻底不好了：“你说什么？！”

“啊？”姜念懵了一下，反应过来脸颊爆红，“你你、你别胡说！”

“什么？”

于肆垂眸，挑眉睨她：“喂，抱吗？”

姜念双手搅着手指，偷偷地睨他一眼，心事重重地问：“于肆，你……有喜欢的人吗？”

姜念错愕，抬头：“什么？”

“怎样才肯抱我的方向。”

“什么方向？”

“老子对她没兴趣。”于肆目光灼灼地凝视她的眼，似是妥协般微叹一口气，道，“要不我把她吓走，让她彻底离开这个学校？”

“不错，再接再厉。”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那么帅，不应该出家。”姜念支支吾吾，“你这种姿色，就算在鸭店也、也是鸭中之王，你出家的话多、多浪费……”

姜念下意识抬起手遮雪，可雪却在这时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有温度的外套撑在她的头顶。

“既然不能浪费，那考虑一下？”

湛一边吃辣椒，一边猛喝水，脸最后被辣成红椒色。

姜念一愣，仰头看去。

于肆眯起眼，歪头看她：“怎么突然这么问？”

姜念似是想起什么，又猛地松开手，退出几步远。

“用钱赎我这鸭中之王，”他脑袋慢慢低下，额头与她相抵，嘴角勾着坏笑，“让老子这辈子都变成你的。”

他起了逗弄之心，吊儿郎当地睨她，嘴角勾着玩味的笑：“为什么？现在当和尚待遇可牛逼了，你要阻挡我发财之路吗？”

吃完饭出来，才发现外面的雪下得好大。

于肆见她发愣，索性收紧外套，顺带把她整个人也带入怀中。

毛衣上的细毛蹭得她鼻尖发痒，身体隔绝寒冷，似是跌入暖炉中，暖得让人身心泛软。

“！！！”

于肆眉头一皱，甚是不满：“怎么？老子这么大的暖炉，都不想抱了？”

“明知故问呢？”于肆用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别想太多，老子要去当和尚，所以不会喜欢其他女人。”

于肆蹙眉：“难道我做得还不够明显？”

“……”

——

“再紧一点。”

姜念仰头看他，忍着笑意：“这里是学校，不能做亲密的举动。”

“？”

“什么？你要当和尚？！”姜念听到这急了，急声阻止，“不行！于肆，你绝对不能去当和尚！！”

于肆冷哼一声，歪头，从她大拇指方向划过，张嘴咬住她的粉红手套一角，再缓缓移开，齿贝隔着手套印在她的大拇指上，似电流，传入她四肢百骸。

“最近……最近屠晓一直找你，你对她是什么想法？”

姜念主动抱住他的腰：“这样可以了吧？”

触及到于肆可怕的眼神，姜念吓得踮脚，飞速用自己两只戴手套的手捂住他的耳朵，自欺欺人道：“你、你什么都没听到！！”

说得她很饥渴似的。

于肆笑了笑，直接把她整个人包住，只剩下两只小腿。

于肆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她会当真。

“我的手再收紧，你就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