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原本如常的声音，此时慢慢地被难以压抑的哭腔取代。

于肆软和的声音自电话筒那边传来：“继续帮我切了，好不好？”

于肆心头一紧，倏然站起身，下意识伸出手想帮她擦掉眼泪，可直到手撞到玻璃窗，他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

姜念心里堵得慌，但她还是保持平静地拿出刀子，把蛋糕给切开。

姜念拿出蛋糕，给蛋糕插上蜡烛，眼里都是开心的笑：“你看，这是我第一次做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但看卖相不错。”

于肆盯着她发旋，苦涩地笑了笑：“你帮我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做完这一切，姜念抬起头：“于肆，许个愿吧。”

其实很多话，根本不需要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

于肆深深直视她的眼睛，眉眼间染着浓烈的沉郁，薄唇动了动，艰难出声：“念念，我……”

“……”

他眼里有慌张闪过，声音低沉，带着希翼：“我……没有杀人。”

短暂的温馨，让她渴望到极力想伸手抓住，可等抓到手里后才发现。

于肆一瞬不瞬地注视她的眼，最后在她满是期待的目光中闭上眼。

不管是蛋糕，还是她。

，喊他：“于肆……”

“嗯，我知道。”

姜念一直低垂着头，也不看他，闻言也只是点头，嗯了一声。

只想好好地珍藏。

姜念眼里都是对他的信任。

可如今见面后，她才知道。

几秒后，他再次睁开眼：“好了。”

姜念点头，低头把蜡烛全部吹灭。

他深深地望着她，最后，无力地跌回椅子上，手上的手铐被摩擦出一阵声响。

闪烁的烛光点缀在她明媚的笑脸上，像一幅珍贵的名画，让人移不开眼。

姜念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笑着说：“于肆，那天是你的生日，生日蛋糕你都还没吃呢。”

仅仅隔着一面玻璃窗，都已经成为他无法横跨过去，触摸到她的鸿沟。

只要轻轻一碰，它就破碎成渣，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她每吃一口，眼泪就往下掉，直打在蛋糕上。

他现在碰不到她了。

于肆安静地看着她插蜡烛，还点上火。

来的时候，姜念预想过很多场面，也有好多话要跟他说。

“只要一个就够了。”

毫无保留的信任。

姜念一边解下盒子上的缎带，一边说：“这可是我们在一起后，你的第一个生日，虽然迟了十五个小时，但我们也不能随意就过了。”

渐渐的，眼泪越来越多，像雨滴一样，疯狂掉落。

姜念扯了扯嘴角，手指紧紧抓着电话，强撑笑意：“于肆，我相信你。”

“这么快？”姜念惊讶，“三个愿望哦，你这么快就许好了？”

她垂下了头，掩饰眼里的异样。

姜念一个人在那儿自顾自地说着，越说心头越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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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场如泡沫般的幻梦。

第77章 姜念，我们分手吧

蜡烛被吹灭，晕出的白烟氤氲在她的脸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于肆看了一眼蛋糕，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我碰不到蛋糕，你帮我把蜡烛吹了吧。”

“好。”

于肆一顿。

于肆脸色微敛，无声地看着她用勺子挖出一小块蛋糕，慢慢地放入嘴里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