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彻底地释怀与消释。

糟糕！

“宋、亲、卿。”

也没有人知道，听到这番话之后，冥王可能会有的感受。

也许是20年没有师长的陪伴，让修果的神智入了魔，才成为今天这般无人可阻拦的状态。

贺川咬牙用力，易蘅也凝神抵抗。

不管是真的释然了，还是只是想逃离，宋亲卿都会尊重庄颜的意愿。

“我们走吧。”庄颜只笑着对宋亲卿说。

庄颜再次笑了，不是讽刺、不是苦笑，发自内心地释然道：

没有人知道冥王在想什么。

“我本以为，真相大白那一天，我会感到大快人心，我会看到你悔恨的模样。可事实是，我并没有，你也没有。”

“趁现在赶紧走！”宋亲卿看清局势，立刻小声对身边二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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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不会看人。确实。只不过，对我的两个学生，我不曾看错过。唯独对你……”

黑判官怕是收到了冥王的信号，来护主了！

黑白两位判官就这么再次扭打在一起。

“难怪当时你对我审判得那么坚定，毕竟一切都是你的圈套。”

伴随着刺耳的笑声，白影杀了过来。

这一瞬间，二人竟僵持得难舍难分。

“你们怕是走不了了！”

“呃……”庄颜的话字字泣血，但回应他的，只有自己声嘶力竭的呼唤打到山体上时，无力弹返的回声。

几乎无人理解其思维方式，也无人可以领会其情绪变化。

“呃……”

“我吊着一口气活到现在，就是要在你面前洗清我的冤屈。可其实，你什么都知道。”

可没过多久，这座沉默的大山就开始震颤。

在庄颜的回忆中，这白衣小孩还不似当前这般癫狂。

晃得宋亲卿、易蘅和庄颜甚至无法稳稳悬停。

三人再次准备离开，却听到身后千窟山终于传出一个冰冷似机器的声音：

宋亲卿虽不满这冥王的态度，但当事人说，想要离开。

好在易蘅反应神速，一抬手指，隔着距离就抵住了贺川的刀锋。

正当三人转身准备离开，虚空中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如倒劈的闪电直冲云霄。

连带着虚空中的气流都开始振动。

“缠人！”贺川恨道，只得收了刀，转身继续与修果纠缠。

两位都表情狠戾残暴，皆是杀疯了的状态。

庄颜收敛了笑意，“是我看走了眼。”

这个中真实情绪，只有山的主人才知道。

“呃……”

宋亲卿被冷不丁点了名，停住了脚步。

宋亲卿听见贺川的声音响起。随即，带着黑光的大刀径直朝庄颜的方向劈去。

“哈哈哈！你的对手是老子！是老子！”

这笑里，不再有失望，不再有悲切。

从还是凡人的时期开始，易枫就是一个难懂的人。

庄颜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打在无人的山谷上，只有回音阵阵，好像没被听见。

大山仿佛一个隐怒的沉默者，又似一个啜泣的偷窃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