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程航还抱怨她挑的饭菜太难吃。

*

“……”

着汤过来，表示有话要讲。

司柠找出昨晚睡前特意搜集的唢呐金曲串烧，带着她的蓝牙小音箱，来到程航房门前。

因为一旦程蔓下了命令，那肯定是要不定时抽查的。

司柠盯着程航，半晌，说：“你想办法蒙混。”

“我不用他。”司柠撂下筷子。

元旦这一天，阳光明媚。

上面是程蔓一小时前发的短信——

“我不管，我不要你照顾。”

家里打电话来，让她回家奔丧，她跟程蔓说了这事，程蔓准假。

她的意思是她这么大一人，照顾自己没问题。

司柠握着手机，一时无从反驳。

心跳漏了一拍，司柠手指不小心按下播放键。

听到这个烂熟于心的声音，司柠一顿，转过头。

程航笑得奸诈：“要不要，你这段时间都落我手上了。”

司柠每天上课，回家还要伺候程航，身心俱疲。

“就去一个礼拜。”张阿姨神情透着几分疲惫和哀伤，“元旦假一过完就回来了。”

张阿姨笑笑：“有程先生照看柠柠，肯定是好。”

[张阿姨外出期间，你住在别墅。每天的餐食务必从正规卫生的餐厅购买。有事电话联系。]

程航那个懒蛋是不会起来的。

自己叫不说，还得给程航预留出来饭菜，因为惹了他一个不高兴，他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会和程蔓说点儿什么不该说的。

悄无声息地拧开一点门缝，司柠仔细去听，人还在睡。

“蒙混？怎么蒙混？”程航问，“要不你教教我？”

好在熬到31号，迎来三天假期，她也就可以睡个天昏地暗的懒觉了。

司柠看向程航。

“你醒了。”

季明臣笑着：“新年好。”

程航懒散道：“你以为我乐意把大好时光浪费在你身上呢？自己看。”

张阿姨放下汤回小厅。

在被子里伸个懒腰，她肌无力似的坐起来，打算给自己随便弄点什么垫垫肚子。

司柠睡到日上三竿，醒的时候将近十点。

后者很得意地挑挑眉，让她一下明白了刚才的筋是为什么搭错了。

事实证明，司柠确实在程航手里栽了跟头。

她把音箱放进去，之后退到走廊尽头，调节音量至最大，按下……

张阿姨的婆婆去世了。

“懂了吧？”程航说，“要不是我姐拜托我，我才不来呢。”

司柠说：“您尽快去。多几天也没事。”

程航以加班为由，每天晚归，别说给司柠做饭，就是叫外卖都是司柠自己叫。

谁？照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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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来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