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楠见大家都往司柠这里瞟，眼神里有艳羡，有不解，还有刀子。

囫囵着应了声，赶紧走了。

“现在还不是。”

温文尔雅的男神教授走下讲台，穿过人群，只为给女孩递一张湿巾？

孟镜在微信上问她晚上有没有时间商量社团的事？

“你去哪儿？”

*

那还是先走吧。

司柠听话去了楼下的小亭子。

司柠身边终于松快不少。

梁雯雯和段晓楠自觉不当电灯泡，先回学校。

司柠讷讷地举着湿巾，神情茫然。

司柠也没想到。

什么叫现在还不是？

这算哪门子公开课！公开撒狗粮吧！

刚才那是什么情节？

这种“我的眼里只有你”的偏爱也太明目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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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低头：“你怎么过来了？别管我，快回去。”

“我得知道你去哪儿。”季明臣说，“站了快两个小时，要不去下面的小亭子歇一会儿？我稍后过去找你。”

司柠攥紧湿巾。

她看了眼前面，估计季明臣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了。

季明臣舒口气，回到学生中间，和大家说声抱歉，继续答疑。

两人也看向司柠：要不然我们想把你咔嚓了！

段晓楠点头：“要不然……”

司柠和梁雯雯她们快走门口，季明臣过来。

司柠受不了这么多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

学生们一个个睁大眼睛在看他们这边。

她还以为季明臣根本看不见自己，谁知道他……

“幸亏啊。”梁雯雯说，“我不喜欢季教授。”

他看了下梁雯雯和段晓楠，礼貌点头，然后目光就定格在司柠身上：“晚上要一起吃饭的。”

“……哦。”

那笑容比窗外吹进来的徐徐春风还要温柔。

左右也没事，司柠缓和了刚才的情绪，开始背单词。

学生们：“……”

下了课，学生们团团围住季明臣。

再刺鼻的酒精味，这会儿也变成了甜味。

司柠机械地擦着手，还有些弄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还是梁雯雯先反应了过来，按下司柠的手，说：“擦啊。”

说起女孩，男人浅浅地笑。

擦就好了。”

*

季明臣望了眼女孩离开的方向，说：“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就是亲人了。”

有女生忍不住问：“季老师，那个女孩是您的亲戚吗？”

司柠又看了一眼前面。

说完，他又走出人群，公布了另一种简洁的答案，回到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