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骗不了我自己。”季明臣说，“我对柠柠是真心的。”

但孟镜这时站了出来, 说：“柠柠，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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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他说。

别的不说, 程航是真的疼她, 要不是气大了，也不会这样。

程航哼了声：“怎么？怕回来给他收尸啊？”

毕竟季明臣要人品有人品，要能力有能力……等等。

碍着有人，也不能哄两句, 倒是季明臣一直在哄她，告诉她没事，叫她不要担心。

程航盯着季明臣，手边的水想泼他脸上。

“……”

客厅里，碘酒的味道还没挥发掉。

季明臣起身去开窗户，然后又去厨房斟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更何况打的还是季明臣。

现在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这样低声细语？！

季明臣把水杯又往程航手边推了推，姿态谦卑：“我知道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一开始，我发现自己喜欢上柠柠，也吓了一跳。”

于情于理，他确实不该肖想。

想了想，司柠软下语气：“不动手了, 行不行？”

程航转过身，叹了口气：“知道了。”

“……”

“现在？”司柠看了眼程航。

司柠哪里还有心情吃火锅？

司柠继续给季明臣上药。

等处理好伤口，季明臣让司柠去超市买食材。

“……”

打他认识这个死丫头, 她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的次数, 一只手数的过来。

程航一惊。

但坦白讲，如果不是因为他和季明臣的这层关系，司柠和这样一个男人谈恋爱，他应该是放心的。

季明臣低头笑了笑, 又说：“不是要吃火锅？家里没什么存货了。”

气死他得了！

“来劲儿了是吧？”司柠压不住脾气了, “说两句过过嘴瘾完了, 你再打他一下试试！”

程航压着气：“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你和那丫头瞒着我，还是对不起你找上司柠？季明臣，那是我外甥女啊！跟是你的小辈有区别吗！”

他教过她知识，又是她舅舅的朋友，还比她大了整整十一岁。

他这个舅舅是彻底没地位了。

*

司柠也知道季明臣是想单独和程航说话, 但她真的怕程航再动手。

见程航确实气得不轻，司柠收回视线。

“舅舅。”司柠楚楚可怜地看着程航, “你就消消气，别打人了。”

“有。”季明臣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