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雯雯要回老家实习，段晓楠留在华城。

过了一会儿，司柠说：“我周末去看阿姨，我问问她。”

一旁的文姨早惊讶完了，笑道：“这一家人当然是要在一起的，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司柠不说话，季明臣拉过她的手，有些用力地攥着。

*

司柠鼻酸：“可我不想阿姨委屈，也不想你为难。”

季明臣说：“没骗你，文姨看见了。”

司柠犹豫起来。

“干嘛呀？”

时间一晃到了七月，大四生的答辩顺利结束。

从此，回归家乡。

这么毒的誓啊。

“我想这样。”

就这样，司柠选定回北城中心医院麻醉科实习。

佟安筠的情况基本已经是完全自闭，怎么可能对季明臣的话做出回应？

她静静地听着，最后看着司柠，说：“好。”

*

“……”

季明臣看着她，觉得好笑，但也不催她。

两人最终的去向悬而未决。

“行。”他都听她的，“就让柠柠冷落我一年。”

“你不用为了叫我高兴就这么说。”司柠噘噘嘴，“这事，我们再商量一下，好不好？”

正值暑假的校园里，学生稀少。

他像模像样地举起手：“刚才我说的话，要是有一句是假的，就叫柠柠冷落我……”

更何况那是季明臣的事业啊。

司柠惊讶！

“一年！至少一年！”

季明臣笑笑，抱着她：“不委屈，也不为难。北城科大听说我有意向再回去，已经安排我入职正教授。至于我母亲，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她说起这件事，她居然冲我点头。”

“你怎么想的，我很清楚。”他说，“我怎么想的，你也知道。事情总得有一方做出让步，而且我不觉得这是让步。我早晚要和你回北城定居，我母亲早些去那边的疗养院也是早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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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柠去看望她，说了自己实习的事，又说了季明臣想要给她转院的事。

说好这件事，司柠放松了些，爬上床准备睡觉。

季明臣跟着她，像只粘人的大狗狗。

佟安筠是真的同意。

“你……”季明臣无奈一笑，“那我发誓吧。”

“防止你冷落我，我得主动些。”

季明臣少见地打断她：“我就是想你开开心心的，少些烦恼。”

和夏霖的感情让段晓楠这段时间不好过，夏霖的家人想让夏霖留在北城，段晓楠这边家长也不愿意女儿去外地。

“文姨向着你。”

需要。我可以……”

至于研究生，她也会在北城的中北医学院念。

虽说对大四学生而言还有一年才是完全结束在华城医学院的学习生涯，但分别其实在这时已经悄然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