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烟盒，打算来一根。

旁边的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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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群人乐不可支。

江弃到嘴的烟被夺了，脸上表情颇有些不是滋味：“你有病？”

把烟塞回去，烦躁地踹了旁边的人一脚，看了一眼他们伸向燕也然的手，说：“别他妈扒拉了。”

他再凶，燕也然都不怕。

江弃给气笑了：“就他妈抽了，你能怎么着？再跟你说一次，咱俩不是一路人，滚蛋。”

江弃忽然就觉得没意思。

可这个弱不禁风的家伙就是不肯走，铁了心跟江弃对着干。

什么都没意思。

燕也然小跑着冲上来，掐了烟头，扔在地上踩了好几脚。

他和他身边的人，习惯一种乌烟瘴气的状态。

江弃回过头，看着缩着跟鹌鹑似的燕也然，那样子明明害怕却又不肯走。

他已经很久不去想过去的事，本以为时间再久一些，就会自然忘却。

“抽烟？”

洛远星拉开车门坐进来。

但很显然，燕也然没有听话。

声音跟蚊子似的，颤巍巍：“你实在想抽就抽吧，但是我不想你抽……算了。那你抽吧，江弃，我不管你了。”

燕也然出现在其中，总有种平衡被打破的错觉。

说着，他们就去抓燕也然的肩膀。

“江弃，哪儿他妈领的小东西，挺有意思。”

江弃第一次被人散了烟的时候，漫不经心地接过，火星子刚点上，那一口还没来得及往嘴里吸。

……

“好玩儿个屁。”

江弃那时候沉着脸，一言不发看着。就想等燕也然知难而退。

到目的地的时候，江弃没有着急下车。

没想到记得越发清楚。

“小朋友，江弃这人不懂情趣，你跟我们玩，我们保证不凶你。”

周围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各种校霸街霸流氓痞子。

“老子乐意。”

燕也然紧着眉心，咬着嘴唇，满脸的不高兴。但是不再说话，就看着江弃点烟。

大家都讪讪笑着，说：“开个玩笑嘛，他多好玩儿啊。”

心中烦躁更甚。

燕也然一点没怕，眼睛直勾勾盯着江弃，说： “吸烟有害健康。”

这个每天做梦一夜爆红的小网红，最近有些消沉，接不到什么好通告，干脆给自己放假。

那会儿燕也然已经胆子很大，会主动和他搭话，甚至会在人很多的时候，跟在他身后。

江弃最终只是冷着脸，警告燕也然：“以后离我远点。”

却忽然莫名地想起高二那年。

在别人逗弄他的时候，他就往江弃身后躲。

语气软绵绵轻飘飘。

车窗被敲响的时候，江弃的烟还没点燃。

看到江弃又要去拿烟，燕也然还是很认真地望着他，说：“不抽行不行？”

燕也然说：“我没病，但是你吸烟，会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