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也然身上分明没有omega的信息素，但却让江弃动摇。

江弃没有制止，但也没有配合。

燕也然来到他的身前，抓住他裤脚，求欢的表情不加掩饰。

以至于江弃在惊怔之余感到难受。

燕也然从床上摔下，很重的一声。江弃回头的时候，发现他正很努力地朝他靠近，发软的手脚，连滚带爬。

他蹙着眉，立刻挂了电话掐了烟跑过去。

“我不吃早饭，我……”

江弃讨厌在一切还未厘清的时候，就和燕也然重新纠缠。即便他的身体正渴望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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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能松得开手。

他将人安顿在卧室，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就算不去医院，也得找个医生来看看。燕也然的情况太古怪，一会儿疼得浑身冷汗脸色苍白，一会儿又烫得面红耳赤，呼吸灼热，好似高烧。

现在却下不去手。

把燕也然带回自己住处的时候，江弃并没有真的打算不管他。

“医生很快就来。”

他抱着燕也然坐到床边，燕也然撑起身子，想要吻他，唇上带着薄薄一层热与燥，从江弃的锁骨摸索至喉结，而后咬上下巴。

清瘦得好似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实际上抱起来又柔软得不可思议。

不知为何，却想到了唐绰说的话。

太狼狈。

那时候江弃能顶着霍乱意志的omega信息素，面不改色地将人推开。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燕也然说的，又或者只是自言自语。

江弃呼吸一滞，但不至于失了理智。他扣着燕也然的腰，把人打横抱起，又想塞回床上。

燕也然小声呜咽着，睁开的眼睛已经完全迷失在欲望中。这怎么看都不像醉酒，也不是一般的高烧。

刚迈进门，人就已经扑了过来。

然而他没能走得出这间房。

当燕也然终于要将他蹭出火的时候，江弃倏然起身，把人塞回了被窝，颇为无情地要离开。

江弃意识到不对劲，但也只能等医生来了再说。

**

——他身上有不止一个Alpha的信息素。

“燕也然，在你说出一些惹我生气的话以前，你最好先记起来，”

“昨晚你是怎么求的我。”

江弃原本温柔的眼神忽然便冷了下来，居高临下着，以一种不可动摇的冷硬的口吻，道，

因为，此时此刻的燕也然就像一个发。情的omega。

燕也然整个人攀着江弃，失去意识般，用小腹蹭他。

结果电话还没挂断，就听见卧室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

理会：“吃什么，粥可以吗？”

江弃去了阳台，给自己平日熟识私人医生打了通电话，忽然觉得喉头痒得难受，便抽了根烟。

曾经的温如生也在江弃面前陷入类似的状况，会不断地靠近身边的Alpha，索取亲密的回应。

他们现在不应该做这种事。

因为时间太晚，他花了些时间才联系到可以临时接诊的人。

江弃眉头蹙得很深。

他从未见过这样狼狈的燕也然，从未在那张天真而执著的脸上，看见过此时此刻这样讨好而献媚的神色。

他摸到燕也然发热的皮肤，那种不正常的温度烫了他的手。他忽然担心是不是燕也然在酒吧喝到了别人下过药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