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羞成怒：“你管我！”

铃祈注意到桃刀脸色不对，也问道：“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嗯，”桃刀点点头，“有点……”

“啪！”

谢曼探出头：“扫墓？”

他温声道：“怎么了，桃刀？”

她想起和帕帕分手前，她那句叮嘱。

他说不下去了，如同困兽般垂下头，脑袋深深埋入掌心。

“你不要低着头，”她拽起铃祈的头发，“你不是一直很神气，很不屑的吗？”

铃祈沉默了几秒，如同死潭一般的双眸终于有了波澜。

他：“……？？”

谢曼和蔼道：“上来吧，我送你们一程。”

铃祈扭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阿祈，”她虚弱道，“一定要好好吃饭……”

谢曼笑了：“不习惯香水？”

两人对视一眼，铃祈道：“准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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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铃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不甘，“我想替她报仇，想杀掉所有的灾兽，但她明明就要死了，却还对我念叨着什么按时吃饭，不要挑食……”

“桃刀，千万不要信任何人，也不要和他们一起行动！”

刚刚桃刀在地上抓抓挠挠，指甲里都是泥屑。

以至于每每午夜梦回，他的眼前总是浮现当年那一幕——母亲躺在血泊中，脸上毫无血色，却仍要挤出一个笑容。

两人一愣，回过头，竟看到谢曼上将坐在车里。

在弥留之际，母亲为什么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

桃刀紧张地看着他。

车里喷了很浓的香水，桃刀一进车，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桃刀却突然道：“别动。”

桃刀没有吭声。

良久，她咬了下牙，忽然拽起铃祈，一巴掌拍上他的脸。

桃刀抿了下唇，放在膝上的手倏然握紧。

等等，难道，帕帕的意思是……

桃刀有些束手无策地望着他。

车后镜内，谢曼正注视着她，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铃祈抬起头，脸上一个明显的红掌印。

他不懂。

铃祈深深吸了口气，眼角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落下。

说起来……谢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喷香水的？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悬浮车的喇叭声：“叭——！”

她忽然顿住。

桃刀：“……”

他像是要笑，又忍住了，轻咳一声：“洗手了吗？”

“好了！”她大声道，“不好的东西已经都被我拍飞了。”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他们自己回去，可能又赶不上宵禁，桃刀和铃祈便没有推脱，坐上谢曼的车。

她意识到什么，缓缓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