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殷族有自己的风俗，其中就包括在身上纹族徽蝴蝶，还有在身上系各式各样的装饰品。

两人俱是一怔。

“殿下在里面吗？”梅滢有些懵，小声问秋月，“这个点他不是应该在顾……”

“公子，公子？”

相反，少年有事没事儿虽然总爱调笑她们两句，但是该给的赏钱总是十足大方。

就在这个刹那，屋内的声响又再次传来，这一回，伴随着轻微碰撞声响，是一点压抑的低泣。

正是那一日，跟着赫连笙去皇宫的小姑娘梅滢。

但是实际上，在毓王府的，几乎没人动过想走的念头。

“殿下才不会嫌麻烦。”她道。

她定了定神，正打算敲门试探，屋门却猛然被打开。

“你……今天的活干得也差不多了。”秋月快速地道，“回去休息吧。”

梅滢没怎么念过书，字歪七八扭，恐心上人见了笑话，就请了赫连笙代笔。

秋月赶紧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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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秋月姐姐你……”

旁人听说她们在毓王手下做事，都抱以同情。

这是赫连笙往常起身的时间。

“嗯。”梅滢有些不好意思，“殿下字好看嘛。”

“殿下也说了，若他是真心喜欢你，肯定是不会介意的。”秋月无奈，“你又何必每次都得麻烦殿下。”

“听话。”秋月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出了长廊。

她不敢再想下去，捏着发汗的掌心在门口等着。

“辛苦了。”

秋月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刚想说介意也没法，今日顾公子来了，就听到屋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难耐的喘息。

“可是……”

梅滢吐了吐舌头。

她起先还有些疑虑，后来想到了什么。

她怔了怔，抬起眼，看到了脸色苍白的顾渊。

也是跟了人之后，她才发现自家主子根本没有外头说得那么可怕。

屋内的响声一直持续了半夜，除了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还夹杂着一点铃铛的轻响。

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靠着长廊已经几近睡着的她才猛然惊醒。

“秋月姐姐。”静悄悄的廊下，一个小丫头匆匆而来，“亭子那儿收拾好啦。”

秋月几乎是瞬间，就耳根微红地把一旁好奇的梅滢往后一拉。

等到不谙世事的小丫头走远，秋月才吐出一口气，胆战心惊地守回了门口。

接了银子，梅滢没走，眨巴着眼睛：

“殿下歇下了没啊？”

“今晚顾公子醉酒，殿下把他带回来了。”秋月也小声地道。

她有个心上人，是住在京城外的一个穷书生。

然后她意识到了什么。

梅滢在她掌心眨巴眨巴眼睛，澄澈的眼睛看着秋月，很是不解。

……她家主子脚踝上就挂着一个红绳铃铛。

秋月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给她递了点碎银。

*

“又要让殿下帮你代笔啊。”秋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