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了眼, 认清了对面人的脸，然后停顿了一下。

“送的什么？”他问。

丁佑冲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是……”

顾渊的脸上却没有什么焦急之色。

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神情。总而言之, 从丁佑冲的角度看, 像顾渊这样的天之骄子, 脸上不该出现这样的表情。

失魂落魄的神情。

“是……呃，是这样。”他开了口，不小心结巴了一下, “我想跟大人来商议一下此次出使一事。”

这里的不友好并没有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只是，无论是贸易往来、税赋以及当初朝廷许诺的其他东西，都有相应的调整。

“丁大人坐罢。”顾渊道。

这是明晃晃的打压。

丁佑冲走进顾渊的院子的时候, 顾渊正一个人坐在院中。

赫连笙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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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顾大人把今晚射箭赢下的那几盆昙花，送给您了。”

丁佑冲回去之后, 越想越焦虑, 实在是坐不住，所以才来找了顾渊。

“丁大人。”他道，“是有什么事么？”

“……嗯。”小太监有些犹疑地道，“顾大人是来送东西的，送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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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佑冲回过了神。

他有些惊讶，正准备开口询问，却见对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顾渊轻轻地吐出了口气, 按了按太阳穴。

地抬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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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却几年之前独孤泽的事情, 这些年，朝廷对于北殷的态度也称不上友好。

他其实也能理解。

◎我觉得……我可能，已经失去了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了。◎

“丁大人是觉得。”他道，“北殷对于出兵的态度过于排斥了，是么？”

想说的话被人说在了前头，丁佑冲叹了口气。

第50章 蝴蝶

今晚夜宴, 北殷人的态度就可见一斑。

今天有点不舒服，就这么点嗷

在这样的情况下, 要求北殷出兵援助梁楚, 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

小太监偷眼瞧他，吞吞吐吐。

“正是。”他道。

作者有话说：

“几盆昙花。”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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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对方醉了，走近一看，看到了对方有些怔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