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芷密想。

但是，应该是南郊……吧？

他们齐声喊道。

“但是……”

“……是男人哦，老厉。”

“女人的体质就是差。”

李芷密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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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分配了其他任务的警察，刑警二中队的警察们从办公室里鱼贯而出。

然后是数次无人电梯。

“交警的同志们来消息了！”有人推开这间办公室的门喊道，“最后一次无人电梯后的半个小时里，从人质小区停车场开出来的五辆车里，有一个可疑目标！追查沿路交通监控后发现，这辆车开向了城南郊废弃工厂区，现在已经找到啦！”

“是！”

“哦哦，我知道，”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厉拓在关门时又看了那张照片一眼，“可是啊，我好像真的在哪里见过和他长得很像的女人。”

同一间房间里，三个正在打牌的看守者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装大佬吧？”厉拓同事道，“和这位人质一比，三中队上个月查破的网络诈骗案，那些装成女人钓凯子的大汉，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

“不是没有遇到过吧，”一个年轻小警察抱着自己的肩膀，仿佛是在天寒地冻的环境里自己给自己取暖，瑟瑟道，“李老师，还有技术科的老黄，不是说过他们以前……”

“着凉了吗？”

“她打晕了小八，算个鬼的差！”

厉拓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真的像鬼片。”有几个警察发抖嘀咕。

“嗯？”

单从这张身份证的照片看……

“别乱说！”厉拓手指他们，“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如果有鬼，我们警察早就应该遇到过了！”厉拓道。

“哎？应该不会吧？”

***

“阿嚏！”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一直盯着照片的厉拓迟疑道。

“没有！”

“不会是哪个通缉犯吧。”

“好！”厉拓一挥手，“走吧！如果发现劫匪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确保人质安全。”

如果不是旁边性别一栏上写着男，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个男人？

“没错！”厉拓第三次拍桌，“更何况我们也不是没有线索可追查，接下来分配工作，快递员那边小张带人去追查，老蒋带小曾小肖他们继续看录像，因为情况特殊，所以要看得特别仔细，辛苦你们了。还有交警大队那边……”

李芷密：“……”

其他人互相对视。

投影屏上，此刻放出的，是李芷密的身份证照片，因为在投影屏上，所以图像放得很大。

“那是他们讲来骗你们的！”厉拓再次拍桌，“大家都是有好几年甚至十多年经验的老警察了，除了听来的那些故事，谁真的遇到过鬼？有没有！”

这是一间废弃空闲的工厂车间，由于这些年上面狠抓环保，温湖又是全国闻名的旅游城市，市郊的小工厂倒闭了一大片。这种空闲小工厂在某些区域很常见，于是拔高了判断这是什么地方的难度。

仿佛有看不见的人，来来回回，往返于这一楼层与一楼。

厉拓的一个同事道。

东西拉住，扯了回去。有过了片刻，无人电梯再次出现，到达这一楼。

厉拓落到了最后，目光还盯着投影屏。

“真没想到是个男人。”

意外暴露已经醒来，装作刚醒来的样子，李芷密“悠悠”睁开眼睛。

“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