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焰长刀从他的胸前，穿透到他背后。

黄昏：“？”

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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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就要如骨灰飘落，一只完美的手，就在此刻伸入金焰中，接住飘落的灰烬。

夜空的高度本在刹那间降低到地面上的人触手能及的地步，但这再度出乎意料的一幕，还是叫祂惊住。

“我明白的，轮回就是一只什么都不想的猫。”

“父亲并非什么不想……”

陈二煌不得不捂脸，感叹：“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这话说的，黄昏都想给本体维护一下名誉。

叶卫丹嗯了一声。

陈二煌对汹涌扑来的夜色微笑。

他只来得及留下半句话。

在黑暗将他们吞没前，他向前一步，抓住了陈二煌的手。

他抬起脸时，这片极低又广阔的黑暗夜幕，似乎一瞬间进入了白昼。而他叹气时，断壁残垣间的积雪，霎时也显得悲伤凄凉。

“你们说，他只是轮回的一场梦，只有我知道，他是活生生的，他有自己的意志，他绝不会认同你的作为。”

“啊，这个吗？我并非一定要对父亲如此。”

少年转手捅下。

“我发现了，”叶卫丹说，“这段时间，那个阎无道在看着他养过的猫，命运和时空在注目同为柱神的轮回。只有我，看到的是陈二煌，是我哥，是陈警官。

叶卫丹打断了祂。

站在逐渐熄灭火炎中，叶卫丹只呆呆愣愣看着他。

惊疑不定的夜色里，他转脸镇定自若地接了叶卫丹没有说完的话，对黄昏道：

他左手也举起小黑猫，用自己的鼻尖蹭上猫咪的鼻尖，感受手中的湿润和呼吸。

小黑猫的胸口燃起金光，下一秒消失不见。

“轮回无法战胜你，但我能。

说着，他擦拭掉叶卫丹眼圈上将落未落的泪水，又握住少年的手。

黄昏心里要冒出更多问号了，叶卫丹却再次低下头。

突兀出现的，身形颀长，穿着警服的俊美青年，抬手按了按头顶的警帽。

“谁管轮回想不想，我只知道——”

对，这回真的是上个纪元末的一幕重演，少年整个人都陷入金焰之中，须臾就只剩下了灰烬。

他捧着灰烬的手张开，骨灰落在金焰中，重塑人的体型。

流动的火刹那冻结，变成一把形状扭曲的火焰长刀，刀身上遍布不可名状的纹路，清辉和星火如花瓣雨般散落，每一枚都是一颗新的种子。

陈二煌冷笑问：“嗯，弟弟，在这里玩反复去世呢？”

少年昂起头，说：“我哥会想，陈二煌会想。”

“害怕吗？你这个反人类反文明恐怖分子。还是你觉得，你一定能战胜我这个人类？”

它猛地暴涨，席卷而升，如太阳一般，将这黯淡夜色照亮。

然后叶卫丹伸出手，将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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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说：“但打个比方的话，人与猫融合，最后做主的难道会是猫吗？”

“轮回无法战胜你，但，我哥……”

叶卫丹突然挣脱了他的手。

黄昏：“……”

少年举起长刀。

金色的火苗狂舞。

“力量上你我不过轮回的两面，意志上，我怎么都没有输的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