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问：“为什么会说？”

许清竹挑眉，“你先告诉我，我就告诉你，谁都不许说谎，说谎的是小狗。”

她是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但她知道那天晚上原主去做什么了啊。

梁适：“……不记得。”

她忽地勾起抹疲惫的笑，惹得梁适不知所措，“怎么了嘛？是这句话有问题？”

梁适：“……我没。”

许清竹：“……”

梁适：“十岁。”

梁适懵了，她摇头，“不记得。”

许清竹脚步顿住，回头微笑，“你咬了我的手指。”

她做最后的挣扎，面无表情地念：“生活一定会变好的啊，因为我们一定会拥有很多爱，这也是你常说的吗？”

“你几岁看得这个电影？”许清竹又问。

梁适：“……”

大抵是从心虚的那一刻吧。

也不知是从哪一刻开始，她就丧失了主动权。

梁适感觉自己像是一个风筝，虽然在天上随意地飞，但线牵在许清竹手中。

梁适：“？”

“那……那你……”梁适艰难地想表达，但又有些羞于启齿，终于磕绊着问出了完整的话，“那你能告诉我，我们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许清竹朝她伸出了小拇指，要和她拉钩。

“你还没告诉我呢。”梁适对着她的背影问，“我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梁适闭了闭眼，最终选择坦诚，“大概是知道。”

“那你的口头禅是什么？”许清竹问。

梁适：“……好好吃饭？”

她和许清竹拉了钩，就连碰她小拇指都是飞快地碰一下，然后缩回来。

“没有。”许清竹说：“我弄错了。”

不敢多挨。

许清竹：“……”

梁适点头，“偶尔会说。”

她抿唇，语气难掩失落，“不好意思，你忙吧，我去书房了。”

“而且，有部电影里就有这个台词啊。”梁适说：“《孤岛》，我是看了这部电影以后才偶尔想起这句话。”

纵使有些难回答，梁适也还是挑了最简洁的用词和最适合的语言和她解释。

“好的，知道了。”许清竹挥了挥她那已经剪得光秃秃的手指，“托你的福，我打算今天去做个美甲。”

去跟别的女人睡觉了。

“你上次喝醉之后有说过。”梁适不大好意思地提，“反正是很混蛋的一件事。”

“不许说谎。”许清竹提醒。

“那你还记得，你七岁时被绑架吗？”许清竹目光紧紧地盯着她，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

梁适：“……好的。”

许清竹哑然失笑，却又板着脸说：“那我问你，你还记得当初为什么要娶我吗？”

她脸色微变。

“差点把我指甲吃了。”许清竹说：“姐姐，答应我，以后不能喝就不要吹牛好嘛？”

“你还记得你新婚之夜去做什么了吗？”

梁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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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适：“……就鼓励自己吧，有的时候会觉得生活很难，所以跟自己说一些话，好让自己跟世界和解。”

许清竹皱眉，“什么意思？”

许清竹的表情有一瞬间囧裂。